派,叫阎流星等得抓心饶肝。
“……旁人不会像你这么容易倒下。”
“……啊?”
憋了这么久,就这?
果然,他不该有所期待的,还是得保持距离。
阎流星滚进被窝,面壁思过:“随便你。事先声明,我没有多一床被褥。”
普通同事罢了,只要他不觉得有问题,就不会有人觉得有问题。权当他身体抱恙,懒得再跟林玥多说废话。
见他不再挣扎,林玥从药房的袋子里拿出一张退热贴,撕开。
阎流星的额发再次被拨开,凉意渗入的瞬间,指尖的肌肤和薄茧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额头。
——冲进火场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那条巨大的火龙以及最后散落一地的水晶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阎流星胡乱应道:“你看错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额间的手指轻轻一顿,阎流星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
他急忙扭头看向林玥。
昏黄的灯光下,林玥略带危险地眯起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