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给我改啊!”
阎流星不得不抬起双手,牢牢把住自己的衣领,才勉强得以呼吸。
他对蒲桃说:“你这么激动也没有用,这是临终系统的规定,我改变不了。”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拽出来!你既然改变不了,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去死!”
“蒲女士,临终计划不是这么……”
可惜,蒲女士听不进去。
她的愤怒转而化作刀刃,挥向了阎流星。
她的双手一把抓住阎流星的脖子,利用整个人的重力压在阎流星身上。
若是放在平常,蒲桃根本不是阎流星的对手,但此刻的阎流星,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被急速消耗,加上对她尚有怜悯,竟被她轻易抓住了要害。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男人的谩骂声涌入阎流星的脑海里:
——普鲁托公国怎么有你这么没用的人,你活该是个红卡公民。
——你这种人活着简直就是个笑话!
——浪费粮食的蛀虫!
——普鲁托公国要是没有这么多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