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等红袖直接说,卫成又抢话道:
“钟离国江水县人……”
“……”,真是显着你了!
凤三元不等他说完,摁住扶手,直接起身,抄起桌子上的茶托盘子,就抡上在了卫成身上!
哐哐哐一顿打!
“问你了嘛,问你了嘛,问你了嘛?就你长嘴了?”
卫成被她打的措手不及,一边后退,一边举着胳膊护着脸,求饶道:
“殿下!红袖不爱说话,臣替她说两句也是可以的。”
替人家说?行!
凤三元简直被气笑了,她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盘子扔了,回身将燕南腰间的弯刀抽了出来,横在卫成脖子上,厉声道:
“好!既然这么爱说,那行啊,你先给我说说,眼下这一千两银子的事呗?你拿多少银子赔给乐府馆?”
一千两?这也太多了吧?
卫成将红袖护在身后,缩着脖子,战战兢兢道:
“殿下,我真的不知道,银子的事,真的,不信你问红袖。”
问我什么意思?不想拿?
红袖香神色复杂的看了卫成一眼,低头瞧见两人相牵的手,犹豫道:
“是赔给客人的预约金,我每日都有应酬,那日两场,爽约后,需赔付客人一千两银子。”
“这么多?”,卫成手里是没钱的,听闻欠债了,舔着脸看向凤三元道,
“殿下,这钱要不………”
“没钱!”
凤三元一把推开卫成,将弯刀复位,转身看向红袖,意有所指道:
“红袖,听孤一句劝,孤这表哥,风流多情,人也靠不住的。”,太贱了!别浪费时间了。
可即便是贱男人,她也得出面来捞人,所以,这是最后一回。
以后再敢伸手,她就不客气了!
“……”,红袖沉默片刻后,点点头,
“是,殿下,奴家应下了。”
红袖答应了,卫成可不答应。
他肿着一张猪头脸,拽过凤三元,拉到一边,大着舌头苦口婆心道:
“表妹我知道,你的目的,就是要分开我们……”
凤三元抿嘴笑了一下,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得,反问道:
“哦~,然后呢?”
卫成回的义正严词:
“……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我和红袖就是不在一起,咱们也没戏!”
“……”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