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公孙贺为主的太子党们,上奏,说太子如今也大了,应该跟着皇帝上朝了。
但是,以李广利为首的二皇子党们,却反对。
说按照祖制,应该皇子继位,如今二皇子出生,太子应该退居长公主之位,让位于皇子。
于是,这一波,那一波的,搞得武帝头大!
许博士这人,是儒生,更是天天挑唆着太学的学生们公开上奏,表明他们的意见。
儒生闹事,即便凤三元不上朝,这几天也能听到外头的动静了。
午后,凤三元终于决定出门逛逛。
她带着两个侍卫燕南和燕北,穿着便服去了一家乐府馆,巧的是,二表哥卫伉也在。
卫伉还是老样子,穿的跟孔雀一样,英俊潇洒又帅气,说话也好听。
“呦,太子瞧着又长高了。”
谁都知道,身高一米七,是凤三元的执念。
“是吗?”,凤三元也喜滋滋的。
两人叙旧,聊起近况,凤三元就忍不住与表哥吐露心声。
“儒生闹事,听说领头的就是许博士,说要以振朝纲,孤看就是鬼迷心窍。”
卫伉比她大三岁,早就在外头当差了,许博士这样道貌岸然的,他一贯知道些内情。
“听说是李夫人娘家给他送过大礼。”
这算什么理由?
凤三元不服气,力争道:“……那孤也送过呀!”
卫伉喝了一口酒,端着酒杯,在虚空中画了个圈,比划了一下,夸张道:
“……是大~礼!”
其实不止送许博士,还送过其他人,这其中有什么内情,卫伉还没打听到。
不过,卫伉也不担心,因为凤三元身后不仅有皇后,还有他爹-卫大将军。
想到这,他挑眉看向凤三元,唏嘘道:
“表妹,你是过了几年好日子的,只是眼下,你可不能退。”
退了,谁都想踩你一脚,再退就是万劫不复!
凤三元心累,说实话,她也不想当太子,可事不得一件一件来嘛?
她一来就自废,那也不能呀。
再说了,自己不想当太子是一回事,别人不让她当太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到朝中的那些破事!
凤三元忍不住爆粗口,“……”,&%¥#!
许博士其人,凤三元打听到姓许的是个什么货色了。
表面上装着清贵,暗地里不正经的很。
妻子女儿穿的破衣勾着大补丁,他自己呢,衣稠缎袍的,居然还有钱来听曲泡馆。
乐府馆的艺女们,都是卖艺不卖身的,端的曲高和寡,主打一个文雅。一晚上听下来,都得十两银子打底。
凤三元想起以往,怒拍着桌子,冷笑道:
“尊师重道,敬了他三年,就敬出这么一个玩意?真是败兴!”
天知道,这三年,原身过得是什么日子。
这个许博士,满脑子腐朽糟粕,一肚子男尊女卑。
连给她上课,都家私带货的,给她洗脑。
要不是这姓许讲课太烂,原身一上课就瞌睡,没认真听几回,凤三元私以为,这姓许的早挨揍了!
以前,凤三元觉得他思想守旧,为人还算孤正,一向不与他计较。
可今日,知道这个姓许的徒有其表后,她不想忍了。
“今天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都不知道马阎王有几只眼!”
凤三元决定,必须得给这个姓许的点眼色看看了。
之后,两人就趴在了乐府馆的外墙上,这墙宽一米,与钟鼓楼相连,战时可以走人。
这墙外是一条特别窄的巷子,是许博士的必经之路,也很适合套麻袋什么的。
事情不大,只是过程,且得耐心些。
玄月当空,乐府馆,进进出出的,不少文人雅士。
许博士待的那厢房,有一落地窗外,明净大窗敞开,场景一览无余。
室内青帐随风而荡,檀香袅袅缭绕,室外窗下的菊花争奇斗艳,艳丽非常。
凤三元想起卫成和那个许婉儿,忍不住八卦几分。
“哎,表哥,三表哥和那个许婉儿什么的,还好么?”
“你不知道吗?”,卫伉一脸疑惑,如往常一样,卖起弟弟来,丝毫不手软,
“老三被人耍了,人家已经定亲了。他听闻自己被甩了,醉了一夜,第二天就找你去了!”
被人甩了,又回头找她?
她是收破烂的吗?
凤三元:“……”
卫伉生怕她不生气,又添了一把火,明知故问道:
“表妹,老三没告诉你?他想和你和好来着。”
凤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