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过是合作关系,值得她托付如此多信息吗?
黎词注意到她的犹豫,也不再追问:“不愿意说便罢了。”
听到这话,她心下竟是松了一口气。
“确实是我有些唐突了。”
秋风一阵阵透过窗沿拂过他们二人,黎词抱着胳膊。他依然是正对着阳光,但眼神却是落在她的身上。
或许正是阳光的作用,那双淡漠的眼睛也折射出些许温度。
她一抬头便对上他的目光,想说的话一下子便哽在喉中。
这双眼睛总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她赶紧换了话题:“我们也该行动了,查询青幽司的去向。”
提到青幽司,姜杳的面色立马严肃起来。
“你能否感受到清瑶宗里气息的异样?”
其实在她刚到这里时,就见到宗内微微漂浮着不太寻常的炁。
“刚到此处便注意到了,细微且分散。想必壬宗主也该察觉到。”
姜杳还是有些担心此次的选拔赛的,连他们都察觉到了,宗主又如何打算呢?
“独自行动太危险了,我们先去和宗主汇合,商量下一步行动。”姜杳起身从窗前越出。
距上次前来清瑶宗已有近十年,那时的清瑶宗还没有遭到魔修的攻击,如今已是重修后的样子,许多路姜杳都忘记了。
她穿出考生区的建筑,沿着后方崎岖不平的石阶往上走了一段距离。
“你知道路吗?”姜杳突然问他。
黎词也怔住了:“我只熟悉昆仑。”
姜杳心想这下完了,清瑶宗除了考生区域皆是禁飞,他们不知道路怎么过去?
没办法,她只能随意找到一个弟子问路。
“看你们挺面生的,是新来参观的吧?宗主一般不见人的,你们回去吧。”一个背着器材的弟子对他们说?
姜杳慌忙拉住他:“告诉你们宗主姜遥之求见,他会见我们的。”
他狐疑地看她一眼:“姜遥之?我还云堇仙君呢?别以为你带个假的青翎簪就能骗过我们,这里可是清瑶宗,灵器大宗,去去去,别打扰我干活。”
他把姜杳赶到一边,继续往前走。
她看向黎词,黎词摊摊手,他也没办法。
太阳逐渐偏西,壬帆不知何时能回来,多等一会就是给青幽司多一点机会,不就是路吗?她儿时什么翻墙偷跑的事没做过?
“我们走小路。”
虽然大路有修缮,但是那些几乎无人问津的小路几乎没变。
当年她可是无聊到几乎跑遍整个清瑶宗。
他拉着黎词进了竹林。
竹林里杂草横生,多是枯黄的样子,如果没记错,这里应当可以通往琼华宫的后院。
一刻钟后,姜杳便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他们眼前是死路,被一堵高墙挡住了。
“这里也改了……”
她叹了一口气,打算原路返回,余光瞥到天边漂浮着的异样的炁。
黎词也是感受到了,不仅仅是魔气,还有更多的尸气。
姜杳二话不说便朝着那个方向跑去,黎词也紧跟其后。
清瑶宗的路盘踞错节,因为这里的修士攻击普遍不强,便在建筑中多搞了一些牵制人的设计。
姜杳东一脚西一脚的朝着目标前去,最后竟是到了一座山洞。
洞穴前远远透着白光,地上多是泥土沉积,姜杳顾不上这些,朝着白光前去。
白光逐渐包裹他们,辽阔的景色映入他们眼帘。
“这是……”震惊之色浮上姜杳面庞。
一池泉水躺在山窝中,皑皑白雪落在周围的山峰上。
池水湛蓝,与上方天穹交相辉映。
斑斓的水汽氤氲在上方,时而变化,时而停歇。
“天池。”黎词接着她的话。
他们的位置虽然不近,但也正是这样的距离恰到好处的欣赏天池的全貌。
谁都知晓,天池非一般人能接触,是这片土地的代表,也是天池境名称的由来。
天池护佑着这片土地,也因此被重点保护。
一切修士来到此处皆不能飞行,就是为了阻止歹人破坏天池。
只有清瑶宗宗主才有和受到许可的人才可接触天池。
所以即使是黎词也未曾见过天池的相貌。
“天池外侧一直被结界保护着,这里竟然可以直通天池?”
姜杳向前走了走,确实看到下方有一条路通往天池。
“曾经天池出过一次状况,那次请我母亲前去处理,而后清瑶宗便将它护得更紧,所有可以看到天池的地方都会被结界包围。”
但是现在不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