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穿的是长裤。”
那也得坐有坐相,李彩霞拍一下她的腿:“讲不听是不是。”
知道了知道了,吴淑玲把腿收回来,眼看她妈还要念叨,先发制人:“你说我在哪间房干活合适?”
李彩霞自然地被转移话题,手一指:“那个吧,里面放的东西不多。”
说完自己也不确定,起身过去看看。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一看就得开始倒腾,那灰尘铺天盖地的。
吴淑玲探头进去都被呛出来,呸呸两声吐掉唇上的灰。
李彩霞好笑道:“行啦,看看你爸在哪,给他叫回来。”
吴淑玲哪能不知道:“又去打牌了吧?”
但凡有这种红白事,牌桌上就没一个消停的。
李彩霞是管不动丈夫的,说:“你去叫就回来了。”
从前,吴淑玲也很为这项任务自得,因为她爸确实听她的。
可年岁渐长,也许是她也到能谈婚论嫁的时候,总是从心里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具体哪儿不对,她说不出来,只知道如果是自己,是没有办法接受这种婚姻的。
可她口中的“这种”,在这方圆十里内居然已经算是最好的归宿,想起来不由得叫她心灰意冷。
毕竟她才十八岁,看了两本琼瑶亦舒的小说,也幻想过至死不渝的爱情。
可说到底,那些都是书中才会有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