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嘟囔，其实大家都听到了。
吴淑玲本来在摆碗筷，冲出来说：“你还有理了！”
吴培明缩着脖子不吭声，跟在什么犯罪现场一样手抱头。
到底是小孙子，陈慈容替他说话：“算了算了，让他好好吃饭吧。”
阿嬷的面子不能不给，吴淑玲放话：“下次再给我毛毛躁躁的看看，知道厨房有多热吗！”
吴培明跟鹌鹑似的乖巧，全家他也就怕姐姐，坐下来都端端正正的。
吴淑玲还能不知道他的德性，知道也管不了几天，自顾自吃着饭。
吴培明确实没老实多久，听到餐桌上提及什么绿豆饼，来了精神：“到时候我帮你去街上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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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淑玲斜眼：“你少逃避劳动。”
吴培明这阵子不是刷墙就是砌砖的，对他这种活泼的性子来说实在太难受。
他道：“什么劳动不是劳动，我也是为人民服务了。”
吴淑玲嫌弃他：“人民不需要你。”
她惦记着自己做一半的绿豆饼，匆匆扒拉掉碗里的饭菜就进厨房。
但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她再看油酥油皮的状态就有些不对——倒不是坏了，是摸起来的手感都不一样。
好在第一炉本来也没指望能太像样，吴淑玲还是把饼都包好，塞进烤箱里，调好温度和时间，到客厅里边等边透口气。
这个点全家几乎都在睡午觉，只有吴培明歪在沙发上看碟片，不过眼睛也是半眯着。
他警惕性挺强的，察觉到有人靠近坐起来，拍着胸口：“阿姐，人吓人吓死人的。”
吴淑玲反说他：“不看就关电视，电不要钱的啊。”
吴培明打个哈欠：“我一直在看啊。”
又伸个懒腰：“绿豆饼好了？”
吴淑玲看眼手表：“等20分钟。”
吴培明期待地看着厨房，鼻子动动：“好像闻到香味了。”
吴淑玲也闻到一点，不过慢慢地感觉更像是糊味，猛地蹿进去把烤箱关了。
吴培明落后姐姐一步，伸着脖子：“糊啦糊啦？”
这什么语气，吴淑玲怀疑他是为午饭前的事情“报复”，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少幸灾乐祸。”
吴培明倒吸口气：“我是好奇。”
又道：“没事，糊了我也能吃。”
吴淑玲打开被热气熏一脸，脖子往后一仰：“我是按照配方设置的啊。”
又嘀咕：“那这个烤箱的温度是比较偏高，下次我调低一点。”
吴培明心急，想伸出手拿一个看看，被烫得滋哇乱叫。
吴淑玲真是不知道说他点什么好，没好气地打开水龙头：“冲一冲。”
吴培明一边冲一边张嘴：“我尝尝我尝尝。”
吴淑玲用筷子夹一个，发现只是底部糊了一点，说：“小口一点。”
吴培明用前牙小心翼翼地“伤害”了饼一点，先说好话：“很香啊。”
香什么香，吴淑玲：“你都没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