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二
的,不过回家后还是先问问她妈的意见。

    李彩霞早知道这事:“你猴婶非得去算那么多,现在姐妹伴只能要八月生的,把自己套进去了吧。”

    怪不得,吴淑玲道:“我还说怎么会是我。”

    她心里不再犯嘀咕,打个哈欠伸出手。

    知女莫若母,李彩霞在她掌心拍一下:“报销你也得买完再说。”

    吴淑玲理直气壮:“那加上我的辛苦费,要两百块也不过分啊。”

    还不过分,李彩霞:“我以为你就要一百。”

    吴淑玲:“你自己天天去菜市场,能不知道现在牛肉都要八块一斤了。”

    吃什么牛肉,就家里这几张嘴,敞开了最少得要五斤。

    李彩霞忍痛掏口袋:“不买牛肉还不能做饭了?”

    吴淑玲把钱揣进自己兜里:“我又不是天天做大餐,过这村没这店啊。”

    李彩霞摆着手:“过过过,赶快过。”

    她也养不起这么一位大厨。

    吴淑玲书读得不怎么样,但十分地能掐会算。

    她想着自己能留下多少,哼着歌上楼要回房间拿衣服,冷不丁看到弟弟在阴影里,吓一跳:“你要死啊。”

    吴培明刚刚看得一清二楚,搓搓手讨好道:“阿姐。”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吴淑玲给他五块钱:“这个月都别来找我了。”

    吴培明干脆利落地敬个礼,但从表情看得出来,压根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