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于这些成年的斯拉夫汉子们来说,酒吧的喧嚣和庆功宴的香槟,远比挑战“带娃”这个地狱级副本要有吸引力得多。
当卡斯柯塔和安德烈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气从浴室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主教练彼得-诺瓦克刚好推开更衣室的门。
“正好,你们两个,”主教练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收拾一下,跟我去参加赛后采访。今晚的英雄,躲不掉的。”
沐浴后的卡斯柯塔,褪去了赛场上的冷硬与那层仿佛凝结在身的冰霜暴力。
他换上了干净的球服,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少年人挺拔而不过分贲张的线条。
金色的发丝被随意擦过,几缕不羁地垂在额前,带着湿润的水汽,让他整个人显出一种慵懒的、近乎无害的松弛感。
安德烈跟在他身后,棕色的短发蓬松,笑容灿烂,更像一只心满意足、等待投喂的大型金毛犬。
他们跟在主教练身后,走进了灯光炽亮、挤满长枪短炮的采访区。
当这对朋友跟着彼得诺瓦克在椅子上坐下,调整麦克风时,所有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泽尼特的这位漂亮中场,在赛场之下,其美貌并非赛场上那种冰冷的锐利,而是一种更加张扬、惊心动魄、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瑰丽。
摄影区的快门声骤然密集起来,如同骤雨敲打窗棂。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微微侧头,漫不经心地听着身旁的安德烈凑到他耳边,用带着笑意的气音快速说着什么悄悄话。
这个随意至极的动作,却让前排一位年轻的女记者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灯光下,湿润的金发泛着碎光,碧蓝的眼眸因为放松而显得更加深邃,像是融化了星辰的贝加尔湖。
斯拉夫人的皮肤也在强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与颜色极淡的薄唇形成对比,勾勒出一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纯净又危险的吸引力。
没有人能立刻看清他耳垂上那枚小巧却闪耀的钻石耳钉,也没人注意到他腕骨戴上的那根编织着淡粉色宝石的细绳。
所有的细节都被那过于夺目的整体感所淹没。
他的漂亮,不像温暖的阳光,而是西伯利亚旷野上骤然劈开迷雾的极光,凛冽、直接。
像一把精致而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刺入观者的视觉神经,带来一阵混合着惊羡与微醺的战栗。
他甚至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展露赛场上的锋芒,仅仅存在于那里,就已然成了整个空间绝对的核心,摄人心魂。
安德烈说完悄悄话,咧着嘴坐直身体,浑然不觉自己好友刚刚无声地收割了多少人的呼吸。
而卡斯柯塔,只是微微抬眸,扫了一眼台下有些失态的媒体们,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几乎不存在的弧度,仿佛早已习惯,又仿佛全然不在意。
采访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被更加狂热的快门声和窃窃私语打破。
炽白的灯光下,卡斯柯塔微微后靠,姿态松弛,湿润的金发在额前投下细碎的阴影,让他那张过于精致的脸平添几分漫不经心的神秘。
安德烈在他旁边,身体语言活跃,像一只急于分享快乐的大型犬。
记者们的第一个问题惯例抛给了主教练彼得-诺瓦克,询问他关于那次惊天换人的决策。
“这是一次基于训练和直觉的决定,”诺瓦克教练面带微笑,眼神却锐利,“我们都知道西尔弗拥有非凡的才能,需要的只是一个舞台,不是吗?”他的目光赞许地落在卡斯柯塔身上。
经验老道的主教练,随后肯定了全队的努力,当然也毫不吝啬的继续赞扬了卡斯柯塔的惊艳首秀。
紧接着,所有话筒和镜头迫不及待地转向了今晚绝对的主角。
“卡斯柯塔,首先祝贺你完成了一场不可思议的首秀,并且打入三球带领球队逆转。”
“我们都知道这是你第一场正式比赛,在如此年轻的时候,是什么让你在0:2落后和漫天嘘声中保持如此惊人的冷静?” 一位资深记者提问道。
卡斯柯塔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懒散的声音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嘘声?哦,我没注意,比分牌我看得见,但那只是数字。”
“足球是圆的,时间在走,机会总会来。” 金发中场顿了顿,补充道, “把球送进对方球门,比听噪音重要。”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台下微微一寂。
那种绝对的专注和近乎傲慢的自信,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他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内核。
另一位记者立刻将问题抛给安德烈:“安德烈,你今天的表现同样出色,打入扳平一球。我们注意到你和彼得在场上默契十足,能否分享一下你们的故事?”
安德烈正要咧嘴笑着回答,卡斯柯塔却突然侧过头,用不算低的声音,清晰地对安德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