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的伟力无需多言,但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天才们也不过其伟力的延申罢了。
“寰宇对星神的赞颂是真实的,对天才的赞颂也是真实的,但什么时候能见到凡人在智识上的出路,难道非得走成为博识尊的棋子这一条路吗?”
“不过帝皇权杖的数据空间的演算数据倒是可以信任了……”说到这里,你联想到了反有机方程,“我是工具还是东西……”。
你叹息一声:“前尘往事已随风而去,身为后来者,我能做的事是——”
“我要培育出属于凡人的知识高地,我要创造‘天才’这一物种。”
博识尊的思考逻辑的衍生品——帝皇权杖,将会是你培育生命的最佳帮手,这巨大的内外时间差,足以让新诞生的种族像是蕊一样瞬间出生、成长、绽放、凋零、死亡。
物质世界的1分钟,权杖内就度过了无数年,如此新的种族、新的文明才会有充足的时间发育。
这是真正的生命沙盘。
所有的培育条件已经齐备,你在思考:“天才是怎样的种族?”
目前你所培育的种族,复现出的宇宙里的灭绝基因基本上都与丰饶相关。
这是肯定的,你是丰饶令使,你无意中的举动、无意中的选择总是与之牵连。
月兔人、天使、尤利安他们本质上都是丰饶民,如果你沿着已经走熟的路继续培育生命,也只不过是创造了另一种丰饶民。
你要寻求突破,你要另辟蹊径。
“此时恰好是一个机会,毕竟我已经与智识有了如此之深的联系——身处天才的造物中、解明了两位帝皇的渴求、甚至数据世界之外还存在着我的一位伙伴。”
“可什么是天才呢?”你发出疑问,明亮的瞳孔中带有一种不带掠夺性的随和神情,搞学术的人通常如此。
“在寰宇中,‘天才’是指被博识尊瞥视的人。这是一种承认一种标识,代表着那人已取得智识的硕果,在自己的领域走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但对博识尊而言,天才是祂的外置器官,是祂的棋子,是祂在某一领域的思考。”
“我想要创造的是这样的天才吗?”
不是的,你始终认为生命应对崇拜的是知识本身。
当学子面对一个公式或者定理时,他最先想到的是公式本身,其次想到有无数人为此付出的努力……
“是了,2000年的劳动成果不可能嫁接到一个毫无准备的文明上,同样的,伟大的定理、伟大的发明也不是直接在天才的大脑中完全成型。”
“天才亦是站在他所处的文化环境中的,我想要创造的不是天才这种生物,而是诞生人人都是天才的土壤。”
你豁然开朗,笑意出现在你眼中。
人人都是天才,想必是每个人自出生起便拥有极高的智商,拥有便捷的信息传输知识能力,能快速地将前人累积知识填充到大脑……
你从结果反推到起因,推测着这个种族所具备的特性。
“这难道不是脑机接口与权杖系统的成型版?我要创造的是脑内拥有一台量子计算机的生物?”
你感觉自己摸到了一丝光亮,前方的路隐隐出现在你眼前。
此时的你极为自信。
但很快这条道路的残酷超乎你的想象。
你对物种的标准一降再降,从“內嵌量子计算机的天生学者”到“脑电波发达可以接收电子信号”再到“生物发电”。
“只要生物发电就好。”你糊了一把脸抹去满脸的沧桑。
类似于电鳗这种生物,在百万年的演化中,它的放电机制逐渐完善,它存在独特的与电路板类似的电器官,其中的电细胞能储存和释放电能。
你利用生命孢子单独培育出了携带了电细胞的物种。
但是还不够,它仍不能与其他的物种融合,也无法在其后续的发育中看见一丝天才的可能。
你放弃了这套方案。
之后,你又另起了一套方案。
硅基生命的诞生之谜,这个宇宙里的人还未解明,你也无法从充斥着碳基生命本源论的碳基中心学说中找到参考,但你确实对碳基生命的诞生了熟于心。
于是你从这个理论出发了。
碳基生命看似是一团肉块、碳水化合物,但其基因中蕴含着无数种类的金属成分。
如果有一个物种,自诞生之初便吞食金属,吞食硅而生,然后在身体中演化出类似贝壳上的纹路一样的金属板,这算不算一种伪硅基生物呢?
如果再将它们的金属板以特殊的培育方式强化,能否成为它们的大脑呢?一种裸露在外的大脑。
你实践了此方案。
在你的培养皿上,某个物种的D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