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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鹿鸣不想让那些印子被别人瞧见,柔声问:“上午能请假吗?”

    被子里钻出一只手,胡乱摸到手机又缩回去,李嘉乐闷在被子里看一眼时间,长叹一声,“不能,十点半有组会。”

    叶鹿鸣隔着被子给他顺背,说:“还能再睡一个小时,我让司机给你备早餐。”

    李嘉乐“嗯”了一声,便昏睡了过去,叶鹿鸣拿起他的手机,定好闹钟,又留了张便条:穿高领毛衣,戴好围巾。

    ——

    叶鹿鸣下楼,交待小齐去取早餐,匆匆上了另一台车。

    他昨夜赶回北京,本该第一时间和老先生汇报工作,不料那时老先生正在开会,叶鹿鸣好说歹说,请老先生的秘书帮忙推迟一夜。

    他在车上整理衬衣领,系好 领带,又打开平板电脑,先看M股和期货的动态,后看要给老先生的汇报材料。

    收购泰利一役,叶鹿鸣确实栽了大跟斗,做生意么,有赚就有赔,可像现在这样有预谋的赔还是第一次。

    项目启动的前半部分,他仔细筹谋,照着稳、准、狠的方式去拦截收购,后半部分听了老先生的建议,表面强硬争取,实则装着大尾巴狼,有计划地退出争夺。

    所有人都没想到地热提锂的技术突破会那么快,其提取效率和纯度都是锂灰石矿没办法比拟的,更何况锂灰石原材料全部仰赖进口,运输成本极高,提取过程会用到浓硫酸,对环境保护也极具挑战。

    老先生一手布局新能源,不管是从经济效益出发,还是从环境保护考量,地热提锂都是优先布局的核心资源。

    既然M国死咬泰利矿区不放,那就来一手声东击西,暗中在地热提锂上发力。

    所以,叶鹿鸣赔钱归赔钱,压力大归压力大,晦暗的挫败和沮丧倒是没多少,只要地热提锂的技术持续精进,不愁叶氏集团没有翻身之日。

    ——

    李嘉乐被闹钟吵醒了,忍着难受冲澡洗漱,隔着门缝从小齐手里取过早餐,打开一看才知道是丹姨亲手煲的汤,还有一盒豆沙包。

    好吃是很好吃,都是合着他口味做的,可眼下他嗓子干哑疼痛,吃几口便搁下了。

    他站在穿衣镜前挑衣服,身上那沉溺情热的痕迹过于明显。

    他暗暗地想:叶鹿鸣一定是属狗的,咬吸得他锁骨、颈窝、胸前、腰侧,甚至连大腿根儿都是痕迹。

    他费尽心思挑了件烟灰色高领毛衣,又在颈上戴了三角巾才堪堪挡住。

    临出门前,他又折身回到床头拿手机,这才看见手机底下压着的纸条,李嘉乐忿忿地撕掉纸条,慢吞吞地出门。

    地热提锂正处于最关键的研发阶段,他们已经找到抗高温、抗高压的装置材料,下一步急需解决装置材料的参数问题,毕竟从地下三千米抽上来的卤水高达六百度。

    当晚一点多,叶鹿鸣终于回到家,他按下指纹锁,悄步进屋,哪知一开灯,就看见李嘉乐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换鞋进屋,叶鹿鸣先去洗了手,才蹲到沙发前,轻抚李嘉乐脸颊,唤道:“醒醒,去睡觉了。”

    李嘉乐眼皮颤了颤,缓缓拉开一条缝,意识还未清醒,双臂先张开,环住叶鹿鸣的脖子,含糊不清道:“回来了?”

    “嗯,走,去睡觉。”叶鹿鸣不由分说地环腰搂膝,抱起李嘉乐往卧室走。

    李嘉乐安心地枕在他肩膀,额头拱进他颈窝,问:“几点了?那么晚才回来?”

    叶鹿鸣将他放在大床上,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抚道:“睡吧,挺晚了。”

    ——

    自从珀斯回来后,叶鹿鸣一直住在李嘉乐那盈满茉莉花香的小公寓里。

    每到周末,俩人就回四合院陪老太太吃饭。

    两人一猫,过着忙碌又踏实的生活。

    眼看元旦在及,叶鹿鸣提议俩人一起回趟绍兴,他憋着劲头儿和丈母娘要身份,实在不行,死皮赖脸入赘也行。

    哪知李嘉乐根本走不开,在实验室里戳了一天的他回到家,倒在沙发上连头发丝儿都不想再动,他闭着眼嘟囔:“真不是不给你机会,是我真走不开。”

    叶鹿鸣俯身给他脱掉衣服,披上浴巾,实在没忍住,抬手拍了他屁股一巴掌,不算重,手感很好,“去洗澡,不回就不回。”

    李嘉乐墨迹地撑起身子,钻进浴室。

    叶鹿鸣被那白花花的阵阵臀浪取悦了,他轻巧地吹着口哨,给福福洗碗洗盆,加水加饭,最后又无情地把猫儿子关在了门外。

    等李嘉乐裹着一身清新的水气出来时,叶鹿鸣闲闲靠在床头,问:“不回家的话,要不咱们搬家吧?头过年,咱们搬进婚房得了。”

    李嘉乐抬手把潮湿的毛巾朝叶鹿鸣一丢,正好盖他脸上,说:“那可不行,没见过家长,怎么能搬婚房?万一我母亲大人不同意怎么办?”

    叶鹿鸣“唰”地把毛巾拽下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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