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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乐需要隔离治疗。

    输的药液里大概有安眠作用,李嘉乐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觉,期间做了很多梦,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他整个人飘飘忽忽,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醒。

    他甚至还梦见了叶鹿鸣坐在病床上抱着他,浮着胡茬的下巴蹭着他的额头,还握着他的手诉说想念。

    但是他睁不开眼,仍然睡得很沉。

    病毒感染令李嘉乐浑身上下的骨头缝儿都疼,口渴发燥,他想要睁眼,眼球却涨疼得不行,只得闭着眼睛呢喃,“水。”

    紧接着,嘴唇感到一阵冰凉,强硬的舌顶开他的唇和齿关,涓涓冰水滚进喉咙,好似艰涩的疼痛都被抚平了般。

    那唇又反复几次贴上来,就那么舌抵着齿,唇碰着唇,冰水缓缓灌下,最后一次分离时,那湿漉漉的唇竭力润着他的唇,揉捻吸吮,依依不舍般分开。

    第102章 快点回来吧 让我怎么放心把你搁下

    李嘉乐的眉心舒展了一些, 好似高热都被冰水浇熄,身体终于得到一丝慰藉。

    叶鹿鸣屈着一条腿,侧坐在病床上, 一只胳膊环着他的肩膀, 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臀。

    这是一个类似怀抱婴孩的动作,李嘉乐就这样枕在叶鹿鸣的臂弯,鼻间呼出滚烫的气息, 全部喷薄在叶鹿鸣的脖颈。

    叶鹿鸣抱着他一晃又一晃, 偶尔用下颌摩挲他的额,又小心翼翼用指尖挑开他汗湿的额发, “好了,汗发出来就轻松了。”

    “一点儿都不会照顾自己。”叶鹿鸣眼下泛青, 不知多久没睡了,他指尖轻抚李嘉乐手背上泛青的针孔,疲惫又心疼地说:“让我怎么放心把你搁下?”

    叶鹿鸣抱紧,抚慰, 呢喃, 李嘉乐在这怀抱里昏睡着,他半张着唇, 唇色终于不再苍白, 一层透明的薄皮包裹着嫣红的唇肉, 樱桃似的漂亮又脆弱。

    以前两个人亲密之后,叶鹿鸣也喜欢这样把他抱在怀里, 大掌轻轻顺着他的脊背,安抚他高潮后战栗的余韵。

    那时候,两副身子都汗涔涔的,李嘉乐总是哼吟低泣, 许久不停,叶鹿鸣就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给他呼噜呼噜毛儿。

    ——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嘉乐的眼皮动了一下,继而心思也清明了些,他缓缓睁开眼睛,屋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不知身处哪里,不知什么时间,李嘉乐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再睁眼环顾四周。

    只见窗帘没有闭合,一线光亮从缝隙中照进来,他就借着这微弱的光,沉静地发呆。

    许久,他无力地伸出手,按亮顶灯,白光“唰”地闪刺他的眼睛。

    缓了几秒,李嘉乐终于看清屋内陈设,病房里冷清寂静,看来刚刚确实是在做梦。

    双眼模糊而涨痛,他眨了好几下,有水珠顺着眼角滑落。

    许是睡了太久,他就这样呆坐着,直到天亮。

    早上,护士进来巡房,给他量了体温后,说:“还得再输两天液。”

    李嘉乐顺从地伸出手,护士利落地挂液,扎针。

    扎针的时候,他不敢看自己的手背,视线胡乱飘着,忽然看看到茶几上的东西,一个浅金色的包装袋,表面有“CORICA”的标识。

    李嘉乐的心脏猛跳,他深呼吸两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护士输完液,出去,小齐拿着两个暖水袋进来,问:“李工,感觉怎么样?”

    李嘉乐猛地坐直身子,又因为一激动而大脑眩晕,“叶鹿鸣是不是来了?”

    一说话,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李工,你当时醒着啊?”小齐惊奇道:“老板还说你全程昏睡,不知道他来呢。”

    小齐把一个暖水袋放在李嘉乐输液的手下,另一个虚虚挨着输液管,说:“老板让灌的热水袋。”

    “他人呢?”

    “走了,凌晨走的。”小齐叹了口气,“匆匆忙忙地过来,守了你半天一夜就走了。”

    李嘉乐跌回枕头上,遗憾、心疼、气愤交织在一起,这种情绪像吹气球一样,越来越膨胀,哽在心头。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袋子,示意小齐拿过来。

    小齐拎着袋子一转身,这才看清楚李嘉乐身上的病号服,脱口而出,“老板还给你换了衣”

    似是察觉不妥,小齐及时闭嘴,将包装袋放在他手边。

    李嘉乐低头看看身上淡蓝色的病号服,又抬头看小齐,抿了抿唇,假装没听到。

    他从包装袋里取出一个细长的盒子,打开一看,果然是珀斯的特色甜品——苹果派。

    在珀斯出差的时候,李嘉乐就超想吃,两个人跑了两趟,店家都关门了。

    李嘉乐看着满满一袋子的苹果派,对小齐说:“帮我留下一盒,其他的带回实验室,给大家分了吧。”

    “这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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