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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儿吧?福福要没饭了。”从后面看是叶鹿鸣揽抱着李嘉乐,实则是李嘉乐用整副身子强撑着叶鹿鸣。

    “好啊,回哪儿都成。”叶鹿鸣低头亲了亲李嘉乐的额发,问:“你给王兰留电话了?你们俩都聊什么了?聊得挺开心啊?”

    “你怎么一边应酬,还一边盯着我呢?”李嘉乐说话好慢,扶着醉鬼苦笑不得。

    “长得那么招人,不盯着你怎么办呐?”醉鬼的拇指捻着李嘉乐的耳垂,又捏捏他的脸蛋,最后揉上他胸前的小红豆,微微揪住,质问道:“到底留没留?”

    “没留,但她加了我微信。”李嘉乐眯着眼睛捏他手腕,轻哄:“应酬场合,总不能全然不顾女士的面子吧?”

    “嗯”叶鹿鸣呼出一口酒气,揪住小红豆的手开恩似地松开,转为轻轻的爱抚,又说:“敢泡大哥的人,她反了天了。”

    叶鹿鸣理智渐消,整副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李嘉乐身上,大概倦鸟归林就是这样。

    小齐远远看见李嘉乐撑着自己的老板,走得歪歪斜斜,便跑过来一起将叶鹿鸣扶上车。

    上车以后,叶鹿鸣坐得笔直,李嘉乐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他唇边,他顺从地接下来,喝了一小口。

    他清了清嗓子, 端着清明的神态,开口问:“送李叔的机器安好了吗?”

    小齐缓慢地启动车子,答:“安好了,办公室里安了三台,家里安了两台,也做了机器测试。”

    “嗯。”车子一动,叶鹿鸣有些晕,他皱着眉头,阖上眼睛,一手扶额,撑在车窗上,另一手还不忘将李嘉乐抱进怀里。

    李嘉乐对他们的谈话不明所以,也不言不语,只安心枕在叶鹿鸣肩膀,鼻尖顶在他烫热的脖子上。

    北京的空气时好时坏,还特别干燥,叶鹿鸣给李叔安排了几台瑞士进口的空气净化器。

    这机器还是他和张威打听来的,医院重症监护室用的就是这一款。

    小齐不知道往哪里开,便问:“老板,回四合院吗?”

    叶鹿鸣没说话,李嘉乐先答,“回海淀公寓。”

    “哦,好。”小齐应道,过了两秒,又说:“老板以前喝醉了,都是回四合院儿的。”

    就在这时,侧面突然冲出一辆疾驰的飞车,小齐紧急变换车道,致使车身好一个趔趄。

    醉酒的人重心不稳,李嘉乐一手抱臂,一手搂肩,手急眼快地护住叶鹿鸣的身体。

    等车身回正后,李嘉乐怒瞪着眼睛往外瞧,“怎么回事儿?”

    小齐看着那辆车转了弯,说:“估计是新手,转弯没控制好速度。”

    李嘉乐长吁一口气,低头看叶鹿鸣,这醉鬼已经滑进了他的怀里,滚烫的额头抵在他冰凉滑腻的侧脸上。

    在酒精的作用下,叶鹿鸣彻底卸下了平日的铠甲,竟然就那样安宁的、理所应当的让李嘉乐抱着。

    叶鹿鸣鼻间呼出的酒气弥漫开来,李嘉乐好像也跟着醉了,他轻声安抚,“感觉怎么样?还喝水吗?”

    被车狠狠一晃,叶鹿鸣天旋地转,那一壶一壶灌进肚子里的酒,就像是凶猛的毒蛇,随着他的血液冲进毛细血管,麻痹四肢百骸,毒害大脑神经。

    酒气冲头,叶鹿鸣的眼前泛着重影,他说不出话,也摇不了头,只迷蒙地捏两下李嘉乐的手腕。

    李嘉乐就懂了,他不喝。

    所幸西边到海淀离得近,车子停好后,小齐和李嘉乐一同把叶鹿鸣扶上二楼。

    将老板安顿在沙发上,小齐便礼貌告辞了。

    李嘉乐把门关好,一转身,就看见叶鹿鸣挣掉西装,手脚不听使地撞进洗手间。

    “想吐吗?”李嘉乐赶紧追着扶他,不料叶鹿鸣却将洗手间的门反锁上了。

    叶鹿鸣这个人,哪怕醉了都很体面,将门锁好后,才抱住马桶哇哇大吐。

    吐完,冲水,漱口,开排风,叶鹿鸣甚至还踉踉跄跄地打开喷头把马桶冲洗了个干净,而后他才靠着墙壁一点一点滑坐下去。

    这一坐不要紧,他整个人就被酒精泡酥了骨头,任李嘉乐在外面怎么叫门,他都没能再站起来。

    李嘉乐在洗手间门前徘徊好久,直到里面“咣当”一声,他的心陡然提起,快速跑回客厅,拉开抽屉,慌乱地寻找备用钥匙。

    翻找半晌,终于捉见一串,李嘉乐打开洗手间的门,就看见叶鹿鸣垂着脑袋,颓唐地坐在地上,头发湿了,衬衣前襟也湿了。

    “叶鹿鸣,你还好吗?”李嘉乐冲进来,伸手捧起他的脸。

    他仰着头,眼睛红红的,苍白的脸上扑满水珠,叶鹿鸣似是觉得这般脆弱不该示人,他伸手压在自己眼睛上,下巴挣开了李嘉乐的手。

    紧接着,又是一阵恶心,叶鹿鸣撑在马桶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干呕声含混着水流声一齐撞击在李嘉乐的鼓膜,像是有把电钻凿在他的心脏,他上前轻拍叶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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