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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扬着下巴笑。

    “你敢!”叶鹿鸣咬着他锁骨威胁,指尖缠着他微长的头发,爱怜地捋着,说:“要不你喊‘老公快点儿?’”

    “哼!”李嘉乐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子呢?我要的是安全词,不是兴奋剂。”

    “那就换‘daddy好爽’?”

    “滚不滚?”骂人的话将要冲出口,李嘉乐倏然停住,狡黠地问:“你说什么?”

    “故技重施是吧?”叶鹿鸣犹记得上次改电话簿,李嘉乐让他喊‘爸爸’,于是他惩罚似地挠人腰上的痒痒肉,“占便宜没够,便宜都让你占了,你叫一声,让daddy听听你会不会叫”

    李嘉乐被他挠得喘不过气,咯咯咯笑得腰都弯了,他断断续续地说:“我看不用安全词了,就算有你也会让让我喊不出来的。”

    叶鹿鸣恶狠狠地说:“你知道就好。”

    李嘉乐掌住他的脖子,捏住喉结,眨着清亮的眼睛,说:“所以,我决定,要是受不了了,就一巴掌呼你脸上,效果最好。”

    临睡前,李嘉乐踹叶鹿鸣起来给福福洗盆洗碗,加水加饭,把大的小的都照顾好,叶鹿鸣躺回床上,大手扣在李嘉乐柔软的小腹,沉沉睡去。

    这已经成了叶鹿鸣的固定睡姿,这样抱着李嘉乐让他感到神满心安。

    ——

    翌日,叶鹿鸣悄声起床,冲澡洗漱,拿上手机,来到厨房。

    他一边站在灶台前做饭,一边给叶朔拨出电话。

    “爸,银行下午四点前打款,没有变化吧?”叶鹿鸣的声音冷静淡漠。

    叶朔那头还没起床,声音哑哑的,“放心吧,没有变化。”

    父子俩又公事公办地聊了几句业务,叶朔又是一句都没问奶奶的情况。

    叶鹿鸣沉着脸挂断电话,深呼吸,调整情绪,然后向锅中磕下一个鸡蛋,又放了一把菠菜。

    热腾腾的鸡蛋面端上餐桌,叶鹿鸣又端着两杯咖啡出来。

    他脚步未停,转过玄关,来到卧室。

    李嘉乐已经醒了,可他浑身酸软,提不起一丝气力,赖在床上不肯动。

    “今天周五,不去实验室?”叶鹿鸣停在床尾,伸手挠他脚心。

    被挠得受不了,痒,李嘉乐上下摆动小腿,整张脸闷在枕头里,哑着嗓子负气抱怨,“去不了了。”

    叶鹿鸣掀开半截儿被子,伸手抚着腰上的酒窝。

    他坏心眼地捏了捏,李嘉乐立刻触电般撑起身子,嘶嘶地抽气,皱眉嗔骂,“疼!干嘛呀?”

    “好了好了。”叶鹿鸣捞着他的腰,将人搂进怀里,“起床了,去上班。”

    李嘉乐不情不愿地起来,被抱进洗手间冲澡,洗漱。

    等他扭捏着身子再出来时,叶鹿鸣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边喝咖啡,边听国际新闻。

    “先过来喝杯温水。”叶鹿鸣推了推桌上的透明玻璃杯。

    李嘉乐起床气犯了,他一声不吭,扶着腰端起咖啡就要喝。

    叶鹿鸣眼急手快,按下咖啡杯,端着理工科的思维,说:“空腹先喝温水,稀释血液,促进肾脏排毒。”

    李嘉乐冰着脸,瞥他一眼,“给谁当油腻大爹呢?一边儿去,我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说着,握咖啡杯的手用了力,从叶鹿鸣手里拿了过来。

    “嘿?你个小兔崽子,怎么回事儿?”叶鹿鸣站起身,用胸膛抵着他后背,再次伸手夺走咖啡。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昨天晚上也不听我的呀?”李嘉乐一手拄在餐桌上,堪堪撑住身子。

    “后来不是听了吗?”叶鹿鸣知道这人脾气臭,得顺毛摸,便按住李嘉乐的小腹,将人箍进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安抚地咬了咬,声音柔和下来,“乖,不闹。”

    李嘉乐犟着劲儿不说话,垂眸看着叶鹿鸣那双勾魂摄魄手,腰上仿佛还残留着难言的战栗。

    叶鹿鸣便拉开椅子坐下,将人抱在怀里,跟抱孩子似的,大腿贴心地叉开一点,中间的空隙用来安放遭殃的屁屁。

    他又把温水塞进李嘉乐手里,哄道:“把水喝了,你看我给你煮了香喷喷的汤面,还窝了个荷包蛋。”

    李嘉乐坐在他腿上,冷哼一声,仰颈将一杯温水喝了下去,气也稍稍顺了几分。

    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伸手捧过面碗,挑着细面开始吃。

    “先吃鸡蛋。”叶鹿鸣看着他颈侧的红梅,又看他囫囵吃着,心底升腾起欢喜。

    李嘉乐才不肯听话,偏要先把细面吃净,再吃鸡蛋,而且他只吃蛋清,将营养丰富的蛋黄小心翼翼地掰碎,确保没沾到盐味儿后,喂给福福吃。

    叶鹿鸣长臂从桌对面拿过咖啡和手机,他就这样环过李嘉乐的后腰,一手落在他小腹上,一手端着杯子喝咖啡,耳朵里还听着正在播报的新闻资讯。

    忽然,他的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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