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乐嗔道:“那你把它端走, 不然会被福福打翻的。”
叶鹿鸣垂眸, 逗弄道:“你去。”
“你去!”李嘉乐捏了捏叶鹿鸣的侧腰。
“我累了,不想动, 你去。”叶鹿鸣惯会耍嘴皮子的。
李嘉乐撑着他的胸膛,直起上半身, 道:“要不剪刀石头布?”
“又剪刀石头布啊?”叶鹿鸣将李嘉乐一派天真的模样尽收眼底,笑了。
李嘉乐一巴掌拍在他胸前,蛮横地问,“来不来?”
“来来来。”叶鹿鸣配合地出了布。
好巧不巧, 李嘉乐灵活地出了剪刀。
赢了游戏的人很开心, 他捧起叶鹿鸣的脸庞,“吧唧”亲了一口, 得意地说:“快去吧。”
叶鹿鸣上身光裸着, 下身裹着浴巾, 端走蜂蜜水,又去洗手间把排风关掉, 忽然一闪,他看见自己背上被挠得道道血痕,出来时问:“家里有指甲剪吗?”
李嘉乐趴在床上,懒洋洋地问:“指甲长了吗?”
“嗯。”
“电视柜的抽屉里, 中间那个。”
“好。”叶鹿鸣转身出去,没过几秒,他便拿着指甲剪来到李嘉乐面前,说:“手给我。”
“不是你剪吗?”李嘉乐懵懵地疑问。
“是我剪啊,我给你剪。”叶鹿鸣径直捏起他的手腕,仔细检查他的指甲。
李嘉乐往回缩,犟道:“不要,我的又不长。”
“不长?”叶鹿鸣反问,然后背过身去,嗔问:“那你看看这怎么回事儿?”
李嘉乐撩开眼皮,叶鹿鸣背上一道子一道子的,“这这不是今天抓的。”
“嗯,昨天的,是不是拜你所赐吧?”凭心而论,李嘉乐的指甲并不长,微微半圈白刃而已,可耐不住被戳到敏感点时,他就会十分用力地抓挠。
叶鹿鸣又是个混蛋,捉住敏感点就死命地弄,任他叫喊哭闹都不放。
李嘉乐挣不脱,叶鹿鸣不容置喙地挑了较长的一个指甲,毫不留情地就剪了下去。
“那个,别剪太短,要不给福福扣眼屎不方便。”李嘉乐强自辩驳。
剪完一个指甲后,叶鹿鸣才答:“好。”
李嘉乐就那样躺在床上,看着叶鹿鸣把自己的指甲修得又圆又齐,心中不由地感叹:真是贤惠啊。
“要不你顺便把我的脚指甲也修一下呗?”李嘉乐得意忘形地坏笑,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叶鹿鸣却捏着他的手指不理人,认认真真的修剪。
“行不行嘛?”
叶鹿鸣仍不理他,固定着手腕不让他乱动。
剪完手指甲后,叶鹿鸣屈腿坐到床尾,皱着眉头看李嘉乐,其实眼睛里尽是宠溺。
李嘉乐立刻意会,起身靠坐在床头,两只白皙的脚丫搭在叶鹿鸣的膝盖上。
叶鹿鸣抬头看他一眼,把一只脚塞进被子里,握住另一只脚端详两秒,才捏住圆润的脚趾剪了起来。
李嘉乐的脚丫很薄,还很软滑,脚跟泛粉,脚心被保护的嫩如豆腐,脚踝又细又白,太适合握住了。
叶鹿鸣一边剪,一边问:“去西藏有没有带厚衣服?”
“”李嘉乐不说话,凝神望着叶鹿鸣给他剪脚指甲发呆。
俩人每次折腾的时候,叶鹿鸣都这样握着这双腕子,有时候让这双脚踩肩,有时候挂在臂弯,最激烈时还要在上面掐两个乾坤圈出来,此刻又那么小心翼翼的给他剪指甲,实在是温柔。
叶鹿鸣捏了捏他的脚腕儿,又挠他脚心,“啧”了一声,又问:“厚衣服带了几件?”
李嘉乐被挠得发痒,一边躲一咯咯地笑,“两件儿,两件儿,别挠了”
“防晒带了吗?”
“带了。”
“随身药品呢?”
“带了。”
第二天一早,叶鹿鸣的闹钟响起,他胡乱摸到床头柜,捏起手机一看,六点钟整。
“起床了。”叶鹿鸣闭着眼睛拍拍怀里的人。
怀里的人枕在他臂弯,闭着眼睛埋了埋脸,一动不动。
“起起起,飞机飞走了。”叶鹿鸣睁开惺忪的眼睛,扯了扯俩人的被子。
哪知怀里的人有起床气,他皱着眉,嘟着嘴,撑起乱发蓬松的脑袋,发牢骚道:“别动,再睡一分钟。”
说着,巴掌大的小脸儿又扑在枕头上。
叶鹿鸣无声地叹了口气,径自起床洗漱,洗漱完伺候乖儿子福福,他按照李嘉乐发给自己的图片指引,加了水,加了粮,才又返回卧室将人提溜起来,推进卫生间。
“要吃早餐吗?”叶鹿鸣双臂抱在胸前,倚在卫生间门口问。
李嘉乐正在刷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