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推叶鹿鸣,作势要起来,叶鹿鸣的双臂紧紧圈着他,黏糊着说:“没有,我就让你有。”
说完,叶鹿鸣双臂一撑,快速爬起来往门口冲,开卧室门时,他随手拿起李嘉乐挂在门后的睡袍披上。
李嘉乐浑身上下像熟透的虾子,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却支棱着听外面开门、关门的声音。
意识到叶鹿鸣这话什么意思时,他顿了一下,把自己卷进被子里,被子拉得很高,只露着一双迷蒙满欲的眼睛。
叶鹿鸣兴冲冲地回来,临关卧室门前,他对巡视江山的福福说:“好孩子,今晚成全你爹,乖。”
李嘉乐在被子里埋得更深了,连那双眼睛都盖了起来。
叶鹿鸣关上门,跳上床,扯开被子就压住李嘉乐。
两个人赤条条的滚在被子里,他们胸膛抵着胸膛,腿勾着腿,面贴着面,颈交着颈,气息炙热,心脏乱跳。
叶鹿鸣从袋子里摸出一瓶东西,指尖沾上就往后
“关关灯。”李嘉乐瑟缩慌张,双手捂住脸,张嘴咬住叶鹿鸣的手腕。
叶鹿鸣低头看他,他那张小脸儿简直红成了熟番茄,叶鹿鸣笑得又浑又坏,“关了灯怎么看你?”
李嘉乐难耐地摇头,挣出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
“害羞啊?”叶鹿鸣拿起他的腕子,他就看见叶鹿鸣红着眼,皱着眉,嘴上叼着一个小方袋。
这人撕小方袋的样子太凶了,凶到李嘉乐很想亲手给他戴上。
可李嘉乐胆小怯懦,不敢说,甚至马上移开了眼,连看都不敢看
屋外风雪交加,室内云雨不停。
叶鹿鸣捞着李嘉乐,试图翻面儿。
电光火石之间,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袭入鼻腔。
紧接着“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叶鹿鸣脸上顿时火辣辣的,耳朵里一阵惊鸣。
他定晴一看,竟是李嘉乐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被压制的不服,电话里的汪琳琳,都让李嘉乐不悦,可他忍了。
眼下,身体的不适令李嘉乐忍无可忍。
“你!”叶鹿鸣瞪着惊愕的眼睛,伸手掐住李嘉乐的脖子,摩挲着颈侧的大动脉,他舌尖顶腮咂摸半晌,看着李嘉乐愤怒咬牙的小模样儿,竟然邪魅地笑了。
大爷的,被扇笑了。
李嘉乐,你还真是有勇有谋有巴掌。
你他妈还真是个文武双全的水蜜桃啊。
叶鹿鸣垂着雄狮般的兽眸。
俩人视线对峙几秒,叶鹿鸣将理智抛至九霄云外,急切暴戾的吻再度袭卷下来。
确切来说不是吻,是咬。
李嘉乐这单薄的小身板儿实在不行,他闭着眼睛,挣出手,连看都没看就又甩出一巴掌。
叶鹿鸣丝毫没躲,亲半天没都把人亲软,是他自己的道行不够。
他狠狠咬紧后槽牙,兴奋地问:“喜欢打人啊?嗯?你再打一下。”
“你大爷的,给你丫打爽了是吧?”
“是啊,扇起兴儿了,扇得老子神清气爽。”叶鹿鸣痞里痞气地散德行,危险地笑道,“连巴掌都扇得那么优雅,不愧是老子稀罕的呛口小辣椒。”
“滚蛋”
不等他说完,叶鹿鸣又狠狠堵住了他的嘴,呛口小辣椒就该用最麻辣的办法惩治。
惩治良久,叶鹿鸣咬着他的耳朵,恶劣又茶里茶气地问:“还扇不扇?嗯?还扇不扇巴掌?舒服吗?说啊?你不说你男人怎么知道呢?”
李嘉乐费劲地抬起手,将叶鹿鸣汗湿的头发向后拢去。
太凶了,眉目冷厉,下颌紧绷,好像浑身上下都在使劲,使不完的劲,实在是太性感了。
忽然,李嘉乐全身紧绷,指甲紧紧嵌进叶鹿鸣的胳膊上,可叶鹿鸣却强自阻止他燃放烟花。
李嘉乐面色痛苦,哭着呻吟,“别叶鹿鸣,快放开。”
叶鹿鸣浑不吝,人坏心黑手重,喘息着逼问原则“性”问题,他声音沙哑粗粝:“还想拔吗?你还想拔吗?”
第32章 爆汁水煎包 叶鹿鸣眸色深重,又小心翼……
李嘉乐深陷痛苦之中, 只一味地求他快放开。
叶鹿鸣钳住李嘉乐的下巴,四目相对,叶鹿鸣皱着眉头, 他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 又粗声问:“李嘉乐,你还想不想拔?”
“不拔了不拔了”李嘉乐躬身摸到叶鹿鸣的五指,用力地掰啊掰。
叶鹿鸣的唇贴上李嘉乐的耳朵, 轻声唤道:“乖乐乐人儿, 我们一起。”
不管他怎么哭、怎么喊、怎么挠、怎么咬,甚至怎么扇, 叶鹿鸣全都照单全收,死性不改。
李嘉乐濒临, 舒服得全身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