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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叶鹿鸣轻笑,逗他,手上仍然扣得很紧。

    事实上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哎呀,别闹了,在会议室呢。”李嘉乐紧张得要死,面前一整面玻璃门,旁边就是茶水间,随时有同事经过,虽然贴着磨砂玻璃膜,可稍一转头就会被看见。

    “好好好,说正事儿,我一会儿忙完得去趟天津,晚上不能接你下班了。”叶鹿鸣松开手,轻抚他发旋儿上翘着的犟种毛。

    “哦。”

    “下班回去好好休息,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抚平犟种毛,叶鹿鸣的手又扣在了李嘉乐的小腹上。

    那小腹柔软纤薄,稍一用力就能显出形状,若是猛然用力,太深太霸道的话,甚至有破腹而出的幻觉,叶鹿鸣实在是稀罕得紧。

    “哦。”李嘉乐不怎么用力地挣动两下。

    叶鹿鸣的侧脸在李嘉乐的脑门儿上蹭了蹭,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没发烧吧?”

    李嘉乐乖顺地摇头,没坑声儿。

    “我昨天挺注意的,生怕弄得你再发烧。”叶鹿鸣又含住他的耳朵,用舌尖细细顶/弄。

    他已经发现了,除了那漂亮的秀竹和惑人的小红豆,李嘉乐的耳朵最敏感,呵一口热气就能让他软了骨头。

    李嘉乐眯着一只眼睛,缩了缩脖子,轻哼出声,继而娇蛮地反问:“难道还要我夸奖你吗?”

    叶鹿鸣胸膛震颤,笑着说:“不用。”

    最后,叶鹿鸣解下李嘉乐的方巾,重新折叠,仔细圈住那白皙脆弱的脖颈。

    确认各个角度都完全包裹好,不露一丝暧昧的痕迹,叶鹿鸣才放李嘉乐出会议室。

    第34章 英年早虚啊 叶鹿鸣一宿弄了好几次,把……

    李嘉乐从会议室里出来就径直去了洗手间, 在里面冷静了好一会儿,面红心跳才慢慢和缓下来。

    再回工位时,他又变回了那个又冷又傲的李工。

    天气晴朗, 午后的阳光独独散落在他身上。

    叶鹿鸣随视察小组离开时, 视线很经意地驻留,一身洁白的乐乐人儿在光里熠熠生辉,皮肤都要照成透明色, 清爽的发丝搭在额间, 一副精心雕刻出来的、十分可心的小模样儿。

    清清透透的,温温柔柔的。

    下午, 李嘉乐被导师叫进办公室,张教授和他商量:“嘉乐啊, 快过年了,你还能再出趟差吗?”

    “去哪儿啊老师?您一起吗?”李嘉乐问。

    “先去趟西藏扎布耶盐湖,再去趟桑木地热发电站。”张维说。

    “地热发电站?”李嘉乐疑问。

    “对。”

    李嘉乐瞬间就兴奋起来,他问, “地热水提锂真的要打破概念, 投入研究了吗?”

    张维思考了一下,说:“不一定, 先去取些样本回来, 这次出差艰苦, 光抵达扎布耶就得两三天的时间,你要是能去的话我再给你报名。”

    “老师, 你带队吗?”

    “这个项目范围很小,秘密进行,我亲自带队。”

    “那我去,老师, 我去。”李嘉乐当场就表了态。

    不像锂灰石和盐湖提锂一样有前辈铺路,地热水提锂完全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这对于李嘉乐而言,充满了诱惑与挑战。

    李嘉乐喜欢探索全新领域。

    在科学研究的过程中,在每一次实验的过程中,极致专注常常会让他忘记时间,忘记自我。

    这是独属于科研人的顶极快感,也是李嘉乐视为珍宝的、最纯净的喜悦。

    ——

    从张维办公室出来,李嘉乐接到妈妈王萍女士的电话。

    王萍女士问他过年回不回家。

    李嘉乐温柔地答:“当然要回,不过可能晚一点。”

    八年前,李嘉乐刚升高二,彼时父亲正在带高三毕业班。

    突然有一天,父亲倒在了课堂上,经抢救无效,撒手而去。

    那一天,李嘉乐失去了父亲,妈妈也失去了丈夫。

    从此往后,母子俩就相依为命,十六岁的他就成了妈妈的主心骨,也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每逢节假日,或平日有时间,李嘉乐都会回家陪妈妈。

    晚上六点,准时下班。

    李嘉乐开车回家,艰难地扶腰爬上楼。

    福福闻声而动,守在门口等铲屎的进屋,他刚一进门,小东西就扒上他的腿,人形猫抓板儿最好用了。

    李嘉乐脱掉厚羽绒服,抬手挂在门后,又摘下颈子上的小方巾。

    甩手抖开,仔细叠好,当他指尖抚平一角时,赫然发现上面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还有“LM”两个字母。

    李嘉乐的指尖抚在上面,心头忽地一阵颤动。

    原来这是叶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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