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了,有本事就让他来弄死我。”

    这么一打岔她就没有给陆首秋发消息,丢开手机迷迷糊糊睡到后半夜,被楼下锲而不舍的敲门声给吵醒。

    她脑子短路,以为是陆首秋回来,还骂对方出门居然忘带钥匙。

    一脸怒气开了门,对上外面两张棺材脸,迎面吹来一阵阴风,所有瞌睡虫全跑光。

    半夜三更出现两个陌生人,身后还停了一辆车,阮鲸落皱眉,靠,警惕心下降了,没问清楚就开门,要是不法分子,她都来不及跑,对方可是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你们找谁?”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范无咎天生冷脸,不喜与生人打交道,站在边上不出声。

    还是谢必安冲阮鲸落扬了个还算和善的笑容,说:“我们是秋秋的亲戚,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

    他已经接到陆首秋有事要外出的通知,所以并不奇怪来开门的是阮鲸落。

    亲戚?阮鲸落想起那天陆首秋像个神经病一样硬拉她去吃地摊火锅,提过店老板就是亲戚,她跟陆首秋认识也没几天,根本不清楚对方家里的成员构造,想来要经营这么大一个农场,光靠陆首秋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的,背后指不定是什么大家族、大豪门。

    她没法确认眼前这两个人的身份,冒然放进来,万一是歹徒怎么办。

    “陆首秋不在,我是她雇来看门的,”这回是真成看门狗了,“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先打电话确认二位的身份。”

    还蛮有警惕性,谢必安表示理解的点头,从兜里掏出一部银色的手机递过去,见阮鲸落满脸不解,又解释道:“是要打给秋秋的吧?那用我的吧,你的手机现在没法联系上她。”

    这话说不上哪里不对,但阮鲸落就是觉得怪怪的,她半信半疑的接过手机,在上面找到陆首秋的名字,直接打了视频过去。

    既然要确认身份,视频总比语音靠谱吧。

    响了几声陆首秋就接了,她正坐在大鲸鱼身上出海,月光皎洁,海面波光粼粼,鲛人在远处唱歌。

    镜头只扫到陆首秋的上半身和身后的一片海域,看不见其他。

    阮鲸落听她那边尽是乱七八糟很吵闹的声音,很难控制不翻白眼,自己在家看门,陆首秋倒好,跑出去游山玩水,大半夜还在海上飘,怎么不掉海里淹死。

    她将摄像头反转过去对准门口这俩,没好气道:“他们说跟你是亲戚,现在怎么个意思。”

    “对啊,是我大表哥和二表哥,他们来办事的,要在鼓楼住几天,你放他们进去就行,不用管其他。”陆首秋怕风声太大阮鲸落听不见她的声音,所以喊的特别大声。

    阮鲸落堵住一边耳朵,“知道了知道了,就这样,挂了。”

    非常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将手机还回去,她让门外的两个人进来。

    安排住处的时候又傻眼,二层好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三层往上她都没上去过。

    “你们……”睡哪?她想问。

    既然是表兄妹,那总比她这个打工的熟悉环境吧。

    摆渡车里还坐着三个亡魂,谢必安不想节外生枝,主动说:“我们自行安排就好,你去休息吧。”

    阮鲸落松了一口气,转身回自己房间。

    “穿得跟黑白无常似的……”她小声嘀咕。

    身后的黑白无常:可不就是,货真价实的,说出来吓死你。

    睡不着,阮鲸落拿手机看了眼时间,谁家亲戚会在凌晨两点半突然上门啊,又不是家里死人需要报丧。

    陆首秋也不知道跟她说一声。

    越想越气,她给陆首秋发了条消息:“下次不提前跟我说有亲戚来的话,一律当贼处理。”

    陆首秋没回,估计还在疯玩,这个坑货。

    辗转到三点多才有点困意,又被一阵砰砰声给吵没了。

    是楼下传来的,像是砸车门的声音。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光脚走到门边贴着耳朵听,好奇得要死,最后还是忍不住开门出去看了。

    摆渡车还停在门口,今晚引渡过来的亡魂戾气很重,在车内不肯老实,一直拍打车窗想出去,惨白的脸贴在玻璃上,正对上往里看的阮鲸落的眼睛。

    “啊!啊——”

    咚!

    阮鲸落被吓晕在地。

    闻声跑出来的黑白无常看着地上躺的人,沉默震耳欲聋。

    这似曾相识的熟悉画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