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青延信他才怪,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把抽到的牌死死捂在大腿上,路知远企图掀牌偷看未果,还被冯煦抓个正着。
“国王自觉,不许作弊啊!”冯煦大喊,“先说要求,再抽号码牌,不许看碟下菜!玩的就是开盲盒!”
路知远只好收回手,瞥了眼果盘里洗净的青提,随口道:“含一颗青提在嘴里三十秒。”
大家纷纷嘘他。
“不是,路狗,你就这功力?”
“国王这也叫要求?那我刚刚被抽到贴身热舞算什么?”
“路狗你是不是怕点到周少,怂了?”
“是不是玩不起!”
“诶诶诶,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路知远摆手示意众人安静,补上后半句,“大家轮流给他挠痒,三十秒青提咬破了,就要接受惩罚。”
“你爹的好阴险,我好喜欢。”
“……不愧是路狗。”
“嘶……这要是真点到砺哥,谁敢动他啊?”
“可以可以,赶紧来,惩罚得想点有意思的!”
大家催着国王点人,尤其是前面抽中国王或者被国王点到过的人,已经不参与游戏了,在一旁观戏,更加唯恐天下不乱。路知远仍不急不躁,看向闻青延,“真不告诉我?”
闻青延心里七上八下,他是真的很怕痒,浑身都碰不得,不过前几轮国王游戏都让他躲过去了,这回应该也不会抽中他吧?还有这么多人呢……
他面露犹豫,轻轻摩挲纸牌,凑近路知远低声道:“方块七。”
路知远随即扬起一个坏笑,笃定地大声宣布,“黑桃q!”
闻青延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黑桃q是谁?”
“不是我啊,我是方块七。”
“哈哈哈刚好场上还剩11人,一人挠他三秒,车轮战,不信他绷得住。”
“要是抽到周少,谁敢碰他啊?让他自罚三杯算了……”
“……不是周嘉砺,周嘉砺是红心1。”
“呼——好险没抽到我,我最怕痒了,一秒破功。”
“谁啊谁啊?站中间来!”
场上几人纷纷翻牌左顾右盼地要把这轮的幸运儿揪出来。
路知远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侧过脸去看闻青延。
闻青延:“……”
路知远这狗,绝对作弊了,就是不知道怎么作弊的……
闻青延不是玩不起的人,没等催促,利落站起身,晃了晃指尖的黑桃q,无奈地勾勾唇,“哥哥姐姐手下留情,我超怕痒。”
看见抽中的是他,场上剩下的男男女女眼睛噌一下都亮了,起哄声瞬间炸开。
刘琦前两局当过国王,已经不能下场了,只能在一旁饮恨,“这种好事怎么没让我赶上?”
和她一样只能在旁边观戏的周嘉云感同身受,频频点头。
“是啊,还不如让我替周嘉砺上。”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话说出口,周嘉云觉得简直是个天才点子,周嘉砺向来讨厌和人肢体接触,肯定不屑参与这种幼稚的游戏!
她马上凑到周嘉砺身后,讨好笑道:“堂哥,挠痒痒这种事就不劳烦您亲自出手了,一会我替你上?”
周嘉砺没说话,眼皮微掀,斜乜了她一眼。
周嘉云读出大堂哥左眼写着“滚”,右眼写着“别逼我骂你”,刚刚还活泛的小心思立刻死了,默默退下。
她回到好姐妹刘琦身边,小声骂骂咧咧。
“这机会给周嘉砺,他玩得明白吗?暴殄天物。”
那头冯煦把包厢氛围灯调亮了,又招呼几个男模女模把中间玻璃茶几上的酒水、果切、零食都清理开。
闻青延就被起哄的众人请到茶几上就坐。
他也不扭捏,坐在桌上,双手往后一撑,长腿大张,抬了抬下巴,姿态非常挑衅。
“上吧。”
离得近的几个女生很吃年轻男生耍酷这一套,不觉都有些脸红。围着他的男生们也被他激起几分战意,摩拳擦掌地准备给他好看。
“好嚣张,三十秒,一定挠到他哭出来!”
“一会就罚他摘掉蕾丝眼罩好了。”
“好俗啊,懂不懂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是顶级美感……”
“他该不会天生不怕痒吧?”
“他刚刚说超怕痒……”
“故意唬人的?我看他很淡定啊。”
“你怕还是不怕?”路知远从背后靠近闻青延耳畔低声询问。
温热的吐气喷在耳窝,闻青延躲了躲,捂着耳朵抬头回望路知远,“你猜?”
路知远也不追问,反正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