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赶紧开口,“够了够了,还有多余。”
她买的一斤羊肉都没用完,卤鸡也只有一半。
邹远没想到还能够,为了弥补过失,忙道,“沈娘子这样的好手艺,价钱应该收的贵些,娘子可需要去大酒楼?我可以保举。”
沈嫖没想到他还这般热情,“谢过邹郎君好意,不用了,我自由散漫惯了。”她不喜欢循规蹈矩的上班。
陶谕言现在已经完全理解上回吃萝卜丸子时好友要多给些钱的举动了,他把全部都放下,“沈娘子,明日那卤鸡可否再能够加上五只?”
他想着带回家给家人也品尝一二,这般的美食不吃岂不是辜负。
沈嫖应下,三十只也是腌制,五只也是,不过得需要到外面大厨房的大灶了,外加另外一个小锅。
两个人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沈嫖洗过碗筷后,就陪着穗姐儿写字,她切上两个梨子,放到炉子的壶中,煮些水来喝。
翌日晌午沈嫖做完买卖后,邹远就着人把清洗干净的三十五只小公鸡送到了食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