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遍了,哪家怎样都知晓一些,现下可是有新的吃食了,汴京城的厨娘真是卧虎藏龙。
“好喝,这位娘子手艺这样好,我在汴京里竟然从未听过。”
王洲一跟着点头,“我着人查过,这位娘子从前是在四司做工,厨司有两年,近日才自立门户,开个小店,之前恐怕也没人吃过。”
薛茗梅还惦记着晌午吃过的热干面,“今日母亲也觉得那热干面很不错,况且等五日后,就是母亲生辰,我请那娘子来家中好好的做上一桌席面,让母亲也好好品尝一番。”
王洲一觉得是个好主意,“另外明日你让家中给沈娘子送去支赐,今日康兄说若户部有空位,会推荐我与徐兆,他吃的也十分尽心。”
薛茗梅听闻眼前一亮,“好,那我把支赐多给一些,按理说像沈娘子这般还没名气的厨娘,两贯钱,再一匹布即可,我明日多加一贯钱。”她说又顿下,“还是两匹布吧,沈娘子手艺精湛,怕往后有大前程。”
王洲一觉得这安排甚好,“好,你说的对,而且沈娘子是个厚道人,观她做菜就知。”
两口子虽是商户出身,但恰在待人方面,都觉得与人相处总是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况且每个有手艺的人都值得敬佩。
沈嫖在油灯下给做衣裳,穗姐儿吃饱喝足继续识字,还有时间听阿姊讲一讲典故。
第二日一大早,刘家婶婶就来敲门,说是女学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