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有何事?”
陶谕言从小也算是锦衣玉食,酒楼常客,未曾到过这般的小店,一时之间还有些局促。
“我来买昨日的热干面。”
沈嫖篮子里是买的新鲜的小葱,她买的多,准备趁着还未入冬,就种下,能保存的时间久一点,“对不住啊,热干面要等到晌午才卖呢,现下没有。”
陶谕言觉得自己冒犯,双手举起行礼,“那等我晌午再来。”他一定要给邹远买来,不然那小子要日日讲。
沈嫖把门关上,葱暂且没管,穗姐儿已经自己起来洗漱好在温习昨日识得字。
“穗姐儿歇一歇,你来帮阿姊摘韭菜,我做早食。”
穗姐儿搬个小凳子就坐下来,一根根择的格外细致。
沈嫖把家中的小炉子点开,又拿出铁鏊子放在上面,等着热起来,她到厨房里盛出来小半瓢杂豆面,面有些细微的颗粒感,平日里汴京人用来熬粥,她加水搅拌成面糊。
水灵灵的韭菜择好切碎,加上葱花,用盐五香粉芝麻油凉拌,再打上两个鸡蛋,铁鏊子也热了,鏊子上刷一层油,再把面糊摊上。
穗姐儿在一旁看的稀奇,“阿姊,这个是什么?”
“杂粮煎饼,一会你尝尝看好不好吃?”沈嫖跟她说着话,手中也不停,没一会薄薄脆脆的圆饼就成了,放到竹筐中,又煎上一个,等差不多好的时候,把简单调拌的韭菜摊在上面,把刚刚那个盖上,铁鏊子一会就把两个饼烙的焦脆。
沈嫖盛出来从中间切开,放到盘中,让穗姐儿先尝尝。
煎饼外面是杂粮面,十分焦脆,里面的韭菜和鸡蛋已经完全熟透,冒着热气,穗姐儿一口咬下去饼皮脆的掉渣,她还差点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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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嫖把控着量,就做了三个,基本上面糊和菜就都用完,杂豆面是原主之前买的,杂豆面比普通面粉更便宜,厨房里还有半袋子的绿豆,她先吃上一口,杂豆面的饼皮比普通好面的更香,韭菜是今晨刚刚采摘的,十分新鲜,味道刚刚好。
早上能吃上一个杂粮煎饼,不腻还更香,三个大煎饼,她们俩一口气给吃完了。
吃完饭,沈嫖才开始忙中午的热干面,面只需要早早的准备好,也就没什么事情,但汴京人爱喝汤,而且天气也越来越冷,准备直接用小锅煮上绿豆汤。
她家里备好饭食后,去到杂货店里准备买些陶瓷碗,陶瓷碗价格便宜,而且还容易清洗。
李娘子本就知道沈家大姐儿在家中卖些吃食,但也不清楚到底手艺如何,未曾想,来她家买东西的婶子说,卖的可好了,一会时间就全卖完了,她还想着今日也去捧场打包回来两份呢。
“哎,有的,昨日就听说你店里生意好。”李娘子热情的又把陶瓷碗用独轮车给送到家中。
沈嫖跟李娘子也是熟人,“是啊,多亏大家伙照顾呢。”
“得嘞,今个我有时间也去尝尝咱们大姐儿的手艺。”
两个人说着话把东西送到也没多聊,她俩也都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