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少年已经长的颇高,自己也只到他肩膀,可身型消瘦,这样的身子板怎么扛得住将来在贡院的考试,她得把沈郊的身体养好,为了自己也为了沈家。
还有就是承了人家的一条性命,总要承这份情。
“好吃吗?”
穗姐儿小脑袋点头如捣蒜。
沈郊一口气吃了两大碗半,沈嫖瞧着陶锅里的米饭幸好蒸的多,肉还剩下一些,三个人都吃的肚圆。
吃过饭沈郊把院子里的鸡圈和羊圈收拾一遍。
沈嫖找出来饭盒,这饭盒还是之前给沈父带饭时用的,后来就是沈母出去行医时用的,剩下的红烧肉跟米饭一起装上,买回来的柿子,揭下皮把已经熟透的柿子放到碗里,连剥了四个大柿子,再放上面粉搅拌均匀,炉子里还有火,上面放上熟铁鏊子,鏊子烧热,擦上一层猪油,一勺柿子面糊放上去,滋啦一声,用铲子翻面,再一点点煎的外焦里嫩,汴京的甜品在制作流程中都十分麻烦,她现在没什么材料,只能简单做出来一点。
穗姐儿在旁边看着,“阿姊,这个好吃吗?”
沈嫖一听就知道她想作甚,先煎出来的一个给她放到小碗里,“去吃吧,小心烫。”
穗姐儿捧着碗,红着脸蛋,今日彷佛是过年,好多好吃的。
煎出来的柿饼把熟透柿子的甜味完全发挥出来,而外面一层焦甜,里面则是流淌的溏心。
这个煎从出来也快,又做出来好几块直接给沈郊放到饭盒里,合上盖子。
“这是给你的,到学院吃,还有这两百文自己留着。”她递给沈郊,见他硬是不收,干脆拿出来一百文,“行,我拿一百文,回去的时候坐驴车,别再腿着走回去了。”
沈郊手中的饭盒沉甸甸的,又点过头,半晌才僵硬开口,“若家中有事,就捎信到书院,我会尽快赶回来。”
沈嫖和沈穗把人送到门口,沈郊提着饭盒走远。
穗姐儿瞧着二哥的背影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