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空?一起去打网球啊!”徐燕风仰着头,声音里满是邀战的意味。
“网球?”叶馨蒙愣了一下,有些惊诧地反问,“你有球拍和球吗?”
“没有。”徐燕风倒是坦诚,随即又拍了拍胸脯,“不过这有什么难的,我去借一套来就是了。”
“借?跟谁借?”叶馨蒙追问了一句,心里有些好奇。
“你先别管跟谁借,就说想不想打吧?”徐燕风卖了个关子,眼神里带着期待。
叶馨蒙想了想,这些天确实闷在书本里太久了,脑子都有些发沉,适当放松一下也好。打打球既能活动筋骨,也能换换脑子,倒也不错。于是她点了点头:“好吧。你去把球拍借来,我就陪你打一场。”
“得嘞!”徐燕风见她答应,顿时眉开眼笑,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去找球拍了,仿佛生怕她反悔似的。
徐燕风二话不说直接穿过黄皮果树林,去到了医院那边。从容不迫进门,大步流星往前台走去:“你们院长在几楼。”
前台导医??柯瀚淳,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男青年:“15楼……要不要我先打个电话说一声?”
徐燕风大大咧咧说:“不用,又不是什么要紧事,我就是想和他借点东西。”然后顺便看了看墙上的指示牌,转身走向电梯,伸手按下了“15”的按钮。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正是关文晶。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愣住了。
关文晶手里还拿着病历夹,看到徐燕风时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像是见了什么不速之客。徐燕风也有些意外,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她。
“你来这里做什么!”关文晶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戒备和不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徐燕风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路过的医护人员和候诊的病患听清楚:“关你什么事?难不成这医院是你家开的,我来不得?”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几道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关文晶的脸瞬间涨红了又气又急,手里的病历夹被攥得紧紧的:“我是这里的医生,有权知道闲杂人等的来意!”
“闲杂人等?”徐燕风挑眉,往前凑了半步,“我来医院,要么是看病,要么是找人,难不成还能来拆楼?倒是你,管天管地,还管别人来医院做什么?”
“你……你别太过分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都带着火药味,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柯瀚淳在前台看得直皱眉,想劝又插不上话只能干着急。电梯门缓缓合上,又缓缓打开,却没人再动,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争执吸引了注意力。
柯瀚淳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心里暗暗着急:这在医院大厅吵起来像什么样子,传出去像话吗?他刚挪了挪脚步,想上前打个圆场,就看见妇科室长廖碧华快步走了过来。
廖碧华眉眼温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沉稳。她一把拉住还想往前冲的关文晶,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劝和意味:“关医生,冷静点。”
她扫了一眼周围探头探脑的病患和医护人员,又对关文晶柔声道:“这大庭广众之下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影响多不好。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先去忙你的吧,别耽误了工作。”
关文晶被她这么一拉一劝,心里的火气虽没全消,但也知道在大厅争执确实不妥,脸颊依旧泛红,却还是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廖碧华见状,又转向徐燕风,客气地点了点头:“年轻人!医院是公共场合,还请多担待。嗯?”
说完,她半拉半劝地带着关文晶往走廊那头走去,关文晶走了几步,还回头狠狠瞪了徐燕风一眼,那眼神里的不服气明明白白。
徐燕风撇了撇嘴,对着她们的背影轻嗤一声倒也没再追究,转身迈进了刚打开的电梯。
柯瀚淳这才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廖室长来得及时,不然这冲突怕是真要闹大了。他重新坐回前台,只是心里还在嘀咕:这两人到底有什么过节,一见面就跟点燃的炮仗似的?
徐燕风一踏进院长办公室,就看见巴颂院长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整理文件。他也不拘礼,径直走到桌前,弓着背,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边缘,瓮声瓮气地开了口:“老头子,我是尹教官刚招来的学生。”
巴颂闻言,缓缓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带着股机灵劲儿的年轻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噢,原来是尹教官的学生。那你找我,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两件事。”徐燕风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干脆,“第一,你名下有个医生态度忒差,我很不满意。”说着,他又竖起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凑成个V字形,“第二,我想借你的体育器材用用。”
巴颂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