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过两秒，行云流水，显然绝非首次为之！
“行动！”尹柏萧冰冷的指令通过加密频道瞬间传至各行动点。
早已埋伏在楼梯间和走廊尽头的队员如离弦之箭，从两个方向迅猛扑出，动作快而无声！
坎潘显然没料到埋伏如此之近、反应如此之快。他刚放好摄像头，甚至来不及转身，就被两名强壮的队员死死按在墙上，双臂被猛地反剪，嘴巴被牢牢捂住，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
“控制目标！”
“发现作案工具！”
一名队员迅速取下那个仍在工作的微型摄像头，镜头还在微微转动，试图捕捉房间内的画面。另一名队员立刻对坎潘和清洁车展开搜查，从清洁车的隐蔽夹层里，又搜出了数个同款微型摄像头、一套简易开锁工具，以及……一叠打印照片——都是之前偷拍的白蕾妮，有些角度甚至是在房间内，私密得令人心惊！
人赃并获！
白蕾妮在房间内听到门外传来短促而有力的动静，她知道，行动成功了。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已被冷汗浸湿，指尖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颤抖。
坎潘被迅速带离现场，押往医院内一间由尹柏萧临时征用的、隔音效果极佳的备用仓库进行紧急审讯。
仓库内灯光惨白，直直打在坎潘脸上，映出他因惊恐而扭曲、却又透着几分麻木的神情。失去了帽子和口罩，露出的是一张饱经风霜、布满皱纹的脸，和无数辛苦劳作的老人并无二致，谁能想到这张平凡的面孔下，藏着如此卑劣的心思。
尹柏萧亲自审讯，目光如刀，语气冷得像冰：“坎潘，证据确凿。你为谁工作？还有哪些同伙？”
坎潘起初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体微微发抖，试图扮演受惊的弱势者，以此蒙混过关。
尹柏萧将那些偷拍的照片狠狠摔在他面前，照片散落一地，刺眼的画面让坎潘的眼皮猛地一跳：“这些照片，还有之前的挪威童话书、窗外的偷拍，都是你做的？还是有人指使？”
听到“挪威童话书”和“窗外拍摄”，坎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却摇着头，用泰语嘟囔：“我不知道！就是……就是自己忍不住想看……我错了，饶了我吧……”
典型的避重就轻，想把事情定性为个人变态行为。
尹柏萧不为所动，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的银行账户，上个月有一笔来自海外的不明汇款。你女儿在国外读书，开销不小吧？谁给你的钱？快说！”
提到女儿和海外汇款，坎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最后的心理防线仿佛被彻底击碎。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还夹杂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你们……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他嘶哑地低吼，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变形，“不止我一个！医院里……像我这样的人不止我一个！”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响，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震。
尹柏萧瞳孔微缩，表情却依旧冷峻：“说清楚！”
坎潘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又像是陷入了某种癔症，语无伦次地说道：“有一个……一个‘小圈子’……有些有身份的人，他们……他们也喜欢这个……我们有时候会……会共享一些‘资源’……照片，视频……那些没人注意的女孩，尤其是新来的，落单的……”
“名单！”尹柏萧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坎潘大口喘着气，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他最终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视死如归的样子：“名单，我绝对不会说的！我只能告诉你有的人喜欢看，还会指定目标……”
“还有的人……他知道，他默许，他需要钱，我们……我们会给他一些‘信息费’……”
坎潘这番话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污秽感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尹柏萧心上。没想到医院里居然存在这种以窥视、侵害女性为乐的肮脏小圈子？！
“交出证据，”尹柏萧的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他需要确凿的证据，而非一个被捕者的攀咬。
坎潘慌乱地摇头：“没有直接证据……他们很小心，从不直接接触……都是通过中间人，或者暗示……钱也是通过各种渠道洗白的……有人拿钱，有人……只是看，有时候会告诉我们他看上了哪个……”
没有确凿证据。
这究竟是真相的冰山一角，还是坎潘在绝望中胡乱攀咬，想借此搅浑水、减轻自己的罪责？
尹柏萧的心沉了下去。如果坎潘所说属实，那么圣保罗医院光鲜的外表下竟藏着一个如此丑陋黑暗的脓疮——一个被默许甚至参与再由底层人员具体实施的系统性窥视与侵害网络！
审讯暂时陷入了僵局。坎潘能提供一些零碎细节，比如“小圈子”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