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猜测或间接的证据(如被翻动的笔记)。它有了形态——一团移动的、充满恶意的黑暗。
这一夜,白蕾妮再也没有合眼。
她不敢离开门后,不敢上床,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她就那样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蜷缩在角落里,睁大眼睛,在黑暗中聆听着。每一次心脏的跳动,每一次血液流过太阳穴的搏动,都清晰可闻。
她的思绪混乱不堪。那个黑影是谁?是乍格吗?他不仅能在医院后院夜行,还能潜入宿舍楼?还是周品孝?利用职务之便拥有钥匙在深夜进行某种变态的窥探?或者是韦奚珃?他深夜出现在这里,也是偷窥我?还是……巴颂院长派来的人?甚至,就是院长本人?
又或者,是一个她从未见过、完全未知的“存在”?
无论答案是什么,一个残酷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不再安全。不仅仅是房间,连走廊这个公共空间,在深夜也变成了危险的禁区。那个黑影的存在,将整栋宿舍楼都变成了它的狩猎场。
黎明的曙光,第一次未能带给白蕾妮任何希望。当灰白的光线逐渐透过窗帘的缝隙渗入房间时,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