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蕾妮伏在书桌前,台灯昏黄的光晕像一圈将她圈禁在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结界。她指尖微颤地翻过一页笔记,眼皮却已沉重如灌了铅,意识在清醒与昏睡间浮沉。直到某一刻,她的头猛然一点,惊醒自己——不能再熬了。
她机械地收拾书本,关灯,躺下。床褥冰凉,像是早已预知她将陷入不安的睡眠。连日来的高强度学习、精神的高度紧绷,终于在今晚压垮了她的防线。她沉入黑暗,如同坠入深海,没有波澜,没有梦境,只有无边的疲惫将她裹挟。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一种无法言喻的警觉骤然刺穿她的睡意,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大脑深处。她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雷,在耳中轰鸣不绝。那不是梦魇的余悸,而是一种原始的、来自本能的预警——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