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打开急救包,取出那半粒止痛药旁边的抗眩晕鼻喷剂——特制配方,能短暂抑制中枢神经对麻醉气体的反应。
“谢谢你的机关设计课,”她低声说,“但我今晚,注定要逃课成功。”
麻醉气体嘶嘶作响,像极了隔壁王大爷家那台年久失修的电水壶在烧开水时发出的“临终告白”,只不过这次泡的不是茶,而是命。这声音在狭小密闭的消毒准备间里来回弹跳,仿佛死神开了个直播间,正用低音炮循环播放《安息吧亲爱的你》。身后的钢栅栏冷得能冻住一头北极熊,厚重、结实、纹丝不动——显然,这不是门,是命运给你画的一道“此路不通”的红叉。
而眼前那个金属盒子,近得像是外卖小哥站在门口喊“您的餐到了”,却又远得如同前任的朋友圈封面照,看得见摸不着,中间隔着一条名为“生死”的鸿沟。
但小金环蛇此刻的大脑,正上演一场反向过山车:别人遇险心跳加速、手抖冒汗、大脑宕机;她却像被按下了“冷静PRO MAX”按钮,瞬间进入心如止水、思维飞转的超频模式。没有尖叫,没有捶门,更没有对着空气呐喊“为什么是我”——因为她知道,夜鹰就躲在某个监控后面嗑瓜子看戏呢。他想看的是绝望挣扎?抱歉,今天这位演员临时改剧本了。
她的目光开始扫场,堪比AI视觉识别系统:废弃消毒柜——没用;器械台——全是锈铁片;冒气管道——嗯,有点意思;脚下的格栅地板——踩一脚估计能召唤下水道鳄鱼……等等!那个正在喷气的废气排放口!
老式金属结构,接口处锈迹斑斑,螺丝松得像泡面盖子,一看就是物业十年没交维保费的结果。气体从里面源源不断往外涌,压力稳定得像个慢性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