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档案。
而秦俊珩也终于领悟了一个真理:安慰人之前,请先确认对方是不是刚失去半条命。否则,轻则社死,重则被骂成前朝遗孤。
廖碧华一听这话,仿佛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灵魂伴侣,眼泪瞬间决堤,像开了闸的水库,哗啦啦地往下冲。但她硬是咬牙扛住,没让情绪彻底崩盘——毕竟在领导面前哭得太惨,容易显得不够专业,搞不好还得被扣“情绪不稳定”的帽子。于是她飞快地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动作之潦草,像是刚从火锅店逃出来,满脸油光还带着点悲壮。
周品孝见状,微微颔首,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滑向她头上那顶堪称“建筑级工程”的宽檐帽——那帽子厚重得仿佛能防弹,风吹不透,雨打不湿,连紫外线都能反射回去,说是时尚单品,不如说是战场头盔。他语气依旧平静如湖面,波澜不惊:“不过,廖室长,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妇科不能一日无主,您这病假一请,总不能让手术台自己转起来吧?”
这话一出,空气顿时凝固得像冰箱冷冻层里的饺子。没人说话,连墙角那只常年打盹的绿植都吓得抖了抖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