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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仇，敢有对他不敬者皆无善终。

    “如今初登大位，陇西李氏却无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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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言，且玄策公暴毙究竟是何原因，如今天下人皆有猜测，小子此前所说正是所提最多一种。”

    “小子在此说句大不敬之语，若是玄策公之死真与大将军有关……如今流言蜚语四起，李氏却不上表支持，试问大将军心中作何想？”

    “会否觉得陇西李氏听信了流言，觉得他这西凉牧之位名不正言不顺？若朝中与李氏素有嫌隙之人，向大将军进献谗言，陇西李氏岂不危矣？”

    李赞的怒色渐渐褪去，因齐越发问陷入沉思。

    堂内一时安静异常，半晌才听李赞道：“你所说也皆是揣测，大将军是否真这么想只是五五之数，况且大将军对张钦家族敦煌张氏也未株连，可见其心宽容。”

    齐越闻言，却笑着摇头：“大将军在事发时未株连，只因大事未定！登位后未株连，只因朝局不稳，凡此种种，皆因时机未到。”

    “可如今，却已时机成熟！曾经支持玄策公的官员家族，必是大将军下一步要扫除之人。”

    “太守难道未发现，近来朝中罢免官员皆是玄策公时期旧臣么？以此来看，陇西李氏又何以幸免？”

    齐越在堂内踱步，气势不减：

    “至于太守所说五五之数……敢问太守一句，若有对李氏不利之因素也是五五，太守又当作何处理？是寄希望于那一半之数，还是将所有不利扼杀？”

    李赞未曾思索便答：“若是如此，本官自不会放任不管，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谢韫之和洛柠听二人你来我往到此，那颗心已经放下一半。

    李赞的思路，基本都被齐越牵着走。

    齐越循序渐进，以陇西李氏之危，引申到大将军张承业即将到来的清算。

    可以说是，主动出击，让李赞看清危机！

    当然，这里面也有齐越夸大的成分，就如李赞说的那样，张承业会不会清算张玄策时期旧臣，谁都不能确定。

    所以齐越问他：敢不敢赌这另外一半变数？

    李赞被齐越引导，心绪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