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口来了一队仪仗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队伍中还有人抬着几抬聘礼上面贴着喜字。
为首那人穿着新郎官服饰春光满面好不得意不是翟三又是谁?
他果真按照齐越所说准备好聘礼赶来离馆提亲。
此时柳易正与张岩郎君在内室手谈棋路纠缠厮杀地难分高下突听离馆内一阵骚动。
不过片刻婢女绿儿便慌张进来禀报。
“娘子不好了!不知门口哪儿来的泼皮无赖抬着聘礼说来迎娶娘子还说……还说……”绿儿一时不敢说出口。
柳易听到这话也然震惊不已倒是旁边张岩关心出口询问:“还说什么?不要吞吞吐吐一并说了。”
“还说……还说娘子你早已跟他私定终身非他不嫁!”绿儿说完已紧张地不知所措。
“无礼!”柳易气得说不出话来“如此无赖是何人遣他来作弄我?”
柳易虽为离馆名伎却素有才名金城郡士家郎君与其交往也多以礼相待从未因其身份当面有何污言秽语。
如今翟三这一闹倒真怕郡中才学不如柳易而被其拒绝的男子落井下石说她真伎子假清高。
“柳娘子莫急我与你一起出去看看若真有无赖蓄意为之我必不饶他!”
“妾谢过张郎君。”柳易立刻俯身盈盈一拜。
二人出来离馆门口就见翟三在门口**。
因门口小厮讥笑其不自量力痴心妄想他便露出泼皮本质在门口叫骂。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聘礼货真价实还能有假?我与柳娘子早就订了终身
翟三正说着见柳易出来立刻堆起笑容迎上去:“柳娘子你来的正好快与这些势利小人说说你是真心愿意嫁与我的!”
但他还未近得柳易身前便被张岩家仆挡住。
“你是何人如此无礼!我与你素不相识你却来坏我名声我柳易即便身处烟柳之地也知礼义廉耻此等未经媒妁之言的荒唐事我断不会做。”
翟三听到柳易如此决绝一时惊呆只觉一阵阵怒火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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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女人出尔反尔,若你不是要嫁给我,为何差人送万钱给我,还让我今日上门提亲?
柳易听到翟三提起万钱,立刻便知原因出在齐越身上。
但因这万钱是拿来买书之用,买书之事也不可让人知道,当下就决定,这万钱绝不能认下!
“此话说的也是可笑!难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么?我若有钱何不自己赎身,需要予你钱财来给我提亲,简直无理。
翟三见柳易说的斩钉截铁,对之前诸事皆是不认,一时气急竟然不知如何反驳。
此时张岩派出去查访翟三身份的家仆已经回来。
张岩得知翟三只是城中一乞丐,不知道在哪儿得来一笔钱财,便生起雄心豹子胆敢来提亲,顿觉荒唐。
离馆馆主也匆匆赶来,本想直接让人将翟三拖走,但见张岩与柳易站在一起,立刻退到一边,不敢做声。
此时,还未等张岩命人将翟三赶走,他不知是被街上众人围观指指点点气疯了还是怎样,竟出言辱骂起来。
“你这**,之前说要下嫁于我,如今却反悔。难道是因为你身边这小白脸?他不过是受祖辈蒙荫,出身好罢了,若不是仗着好出身,他算个什么东西?翟三说着,竟然还指着张岩的鼻子。
围观众人听到这话都呆若木鸡,没有一人敢说话。
柳易也因翟三的话愣在原地,连她自己都未发现,背后已沁出一身冷汗!
张岩虽说脾气好,在郡中也以温润如玉著称,可他代表的是这时代站在顶端的士家。
那是连皇权都要忌惮的地位等级。
何况西凉的实际统治者就是张岩所在张家一脉。
张承业手握重兵,俨然已成朝中最大势力。
张岩的家族,说在金城郡有呼风唤雨之能也不为过。
如今却被一低贱乞丐辱骂,张岩如何能饶过他?
“呵,看来我张家在这郡中还是太善,如今连一乞丐也敢出言侮辱,今日便让诸位看看,敢辱我张家者是何下场!张岩语气凌厉。
“来人,将这泼皮拖远点乱棍打死,顺便告诉郡守李赞大人,张家为金城郡除奸佞之人以定人心。
张家仆役不管翟三如何挣扎,左右架住他,堵上嘴拖入旁边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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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不一会儿那翟三便没了气息,血污顺着他的七窍流淌在地上。
仆役见人已死,便找麻袋随意一裹,扔到城外乱葬岗,想来不过几日便会被野狗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