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洛柠身子前倾，凑近了一两分。
“沈教授，你说，书怎么会变空白呢？”
沈迟年还在盯着书翻来覆去看，忽然抬头，对上洛柠凑近的眼睛，呼吸一滞，脑子忽然宕机了。
“应该是……受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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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瞬间有些尴尬。
“额，我的意思是……”
话在嘴里酝酿了半天，沈迟年终于道：“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这太诡异了。”
“不过这本书突然消失又出现，还没有任何登记记录，上面的内容变成空白，倒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这话倒是对。
这本书，本身就十分神秘。
“沈教授，带笔了吗？”
沈迟年点头，从怀里拿出一根钢笔。
洛柠指了指第一页，“既然这书变成空白了，那不如就当个笔记本来用。”
“沈教授，你还记得当时看的那则野史的内容吗？如果记得，不妨写下来，给我看看。”
沈迟年没有拒绝，他拿起笔，按住书的第一页，思索着之前看到的内容。
洛柠和谢韫之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这本书没了书魂的事，只有她们两人知道。
如果沈迟年真的有问题，跟这本书有更深层的关系，那洛柠让他在书上写下内容，正常的反应应该是……
沈迟年看起来已经想好了。
就在他准备落笔之时，他的钢笔笔尖忽然吐出一大团墨水，污染了书页。
沈迟年一惊，立刻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嘴里连连说着抱歉。
而洛柠那颗怀疑的种子，在此刻终于发芽。
洛柠看着他擦干了书页上的墨迹，拿起那根钢笔，懊恼道：“这笔我许久没用了，没想到会漏墨。实在不好意思洛小姐，这书被我弄脏了。”
洛柠笑着摆手：“没事，第一页脏了，后面没脏，要不换一页写？”
沈迟年也没拒绝，只是看着自己的笔：“我这根钢笔应该是不能用了，不然我去问问服务员？”
洛柠掏出了自己的中性笔递过去。
“不用了，我带了。”
沈迟年接过，把书往后翻了几页，刚要落下第一笔，又卡住了。
他抬头，有些尴尬地看向洛柠：“洛小姐，你这支笔的笔头钢珠似乎脱落了。”
洛柠确信，她这根笔没问题。
来见沈迟年的时候，她在文具店新买的，还当场试了试。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谢韫之也发来弹幕：
【看来，今天无论如何，沈迟年这笔也落不到书上】
此时，洛柠的手机响起，她打开，看到了桃子发来的消息：
“大小姐，好奇怪，那位沈教授，我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