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时的异样。
“是,教官。我明白了。”她最终应道,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疲惫,以及一丝被勾起的、无法抑制的好奇。
“很好。”庞教官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我很快就到安全屋。好好准备吧,未来的……叶医生?”
通讯切断。
叶馨蒙放下通讯器,望着地下室低矮、布满灰尘的天花板,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GCE‘A’Level考试?
圣保罗医学院?
读大学?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又看了看手腕上那只依旧冰凉的金镯。
得,刚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眼看就要主动跳进另一个更大的、而且看起来更讲“知识就是力量”的火坑里。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充实”了。
她认命地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默规划:首先,得想办法搞点止痛药;其次,得把那几本快发霉的理科课本翻出来晒晒太阳了。
毕竟,未来的“叶医生”,总不能连解剖课都挂科吧?那乐子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