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塔身外壁,那些浮雕和石缝,在常人眼中不过是岁月的皱纹;但在小金环蛇这位“墙面攀爬界奥运冠军”看来,简直就是天然的登山路线图。只要给她一双防滑鞋和一点心理建设(比如默念三遍“我不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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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我不恐高”),她就能上演一出真人版《蜘蛛侠大战医院行政楼》。
窗户:高处有几扇狭小的彩色玻璃窗,画着模糊的宗教图案,积灰之厚,足以让考古学家误以为发现了新文明遗迹。这些窗户早已无法开启,更像是建筑设计师最后的倔强:“我就是要装点一下,不然太素了。”小金环蛇判断,想从这儿进?除非你是纸片人,还得是瘦成闪电的那种。
监控:钟楼作为医院的非核心区域,安保水平堪比小区自行车棚。只有一个固定摄像头对准入口,角度僵硬得像个第一次拿相机的小学生。设备看起来陈旧,信号偶尔卡顿,播放时还自带复古雪花滤镜。小金环蛇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摄像头就是坤泰的“电子眼”,是他监视世界的起点,也是他中二病发作的证据之一。她忍不住想象坤泰坐在某间暗室里,盯着屏幕喃喃自语:“有人来了……不,是只猫……等等,那只猫为什么走路这么像特工?”
内部:根据她从医院档案室“借阅”(即顺手牵羊)的老旧建筑图纸,再加上她对复古塔楼的偏执热爱(曾通宵看完十二集《哥特式建筑之美》纪录片),她推断内部是一条狭窄陡峭的螺旋石阶,没有护栏,仅容一人通过,走上去的感觉大概和钻恐龙食道差不多。一路蜿蜒向上,直达顶部的机械室——那个传说中的“齿轮迷宫”。据说里面布满了巨大的齿轮、交错的传动杆和悬挂的沉重砝码,空气里常年飘着机油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走进去就像误入了蒸汽朋克版的密室逃脱现场。唯一缺的,可能就是个穿斗篷的NPC说一句:“欢迎来到命运之轮。”
行动计划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被细分为三个阶段,宛如一部精心编排的动作喜剧片:
阶段一:潜入与反监控(子夜00:30-01:00)
路径选择:正门?太俗。她是主角,不是群演。强行开门不仅耗时,还可能触发警报——搞不好警报响起时播放的还是《婚礼进行曲》,那场面尴尬得能让人当场退役。于是她决定走背光面,从一处浮雕群入手。那里有个天使雕像,右手举着喇叭,左手却空着,简直是为她的微型抓钩量身定制的挂钩位。“感谢上帝,也谢谢雕塑家。”她心想,“这波是艺术服务于实战。”
干扰措施:为了制造混乱而不惹祸上身,她在预定时间前15分钟,将在远处灌木丛中启动一个小型电磁脉冲装置。这玩意儿威力不大,不会炸毁城市电网,顶多让摄像头闪个三十秒的“蓝屏死机”,顺便测试坤泰的反应速度。如果他在五秒内冲出来大喊“谁动了我的监控?”,那就说明他就在附近;如果毫无动静,那他可能正在煮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