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反派”。
于是,小金环蛇掏出她的便携设备,插上U盘的动作帅得能让慢镜头重播三次。她手握庞教官赐予的“半仙级权限”——高过普通实习生,低过系统管理员,正好卡在“能看机密但不算黑客”的灰色地带,宛如医院信息世界的“临时工特工”。
她设置了一堆过滤条件,复杂程度堪比相亲网站的择偶筛选:
修改时间必须卡在“蛇鹰”归西到第一起护工离奇死亡之间的黄金窗口;
修改者要是身份错乱型选手,比如心脏外科室长突然跑去改清洁阿姨的体温记录;
病历里出现非医疗术语,例如“代号:眼镜蛇”“接头地点:后门垃圾桶东侧第三棵树”;
还有关键词组合技:“边境”+“外伤”+“意识模糊”=“快来查我啊我有问题”!
接下来的几小时,简直就是人类注意力极限挑战赛。屏幕上数据流哗哗滚动,像极了刷短视频时划过的千篇一律的脸。她的眼睛开始抗议,酸胀得像是刚看完十季美剧大结局;手指僵硬得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但她咬牙坚持,心中默念:“我不是在查病历,我是在破案,我是柯南本南!”
终于,在排除了九百九十九个“只是医生手滑”的案例后,一份名为“索拉育”的急诊记录跳了出来。名字假得像是从泰国旅游宣传册里随手抄的,病情却写得一本正经:边境跌落,轻度脑震荡,皮外伤,送医者不明。最可疑的是,这位仁兄意识时好时坏,说话像在念加密电报,最后居然“自行离院”——凌晨两点,脑袋嗡嗡响,连身份证都没有,还能自己摸出门打车跑路?怕不是被外星人接走了。
小金环蛇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找到你了,‘鹰’先生,你藏得再深,也逃不过我这双看过三千份狗血剧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