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刷新那段文字,眼神锐利得能把屏幕看出两个洞来,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毕竟,在这种级别的博弈里,一个句号的位置偏移0.5毫米,都可能是通往终极真相的密道入口。
终于,她的目光钉死在最后一行提示上:“重点关注近期院内与外部(尤其边境方向)非常规信息流动。”
“非常规信息流动?”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怕吵醒正在休眠的AI助手,“听起来像是谁偷偷把U盘塞进了心电图机里,或者用X光片打印了一份《如何优雅地叛逃》指南。”
她开始脑洞大开:会不会有某个天才技师,把名单压缩成一段婴儿啼哭音频,藏在新生儿科的录音档案里?又或者,某个外科室长表面做阑尾切除术,实际上趁着麻醉生效前两分钟,对着病人耳朵念了一遍名单全文,完成一次完美的“口述加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