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成班毕业,还没来得及摘下结业证书的那种。”
叶馨蒙面不改色,内心已经翻了十八个白眼:大哥,我连选修课都靠抽签决定,哪来的特工培训?
“这只镯子……”周品孝眯起眼,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挺特别的。它似乎总能吸引一些‘特别’的注意力。比如——某些不该出现的人,突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间点。”
终于来了,叶馨蒙心想,这出戏的主线任务总算加载完毕。金镯这条线,被加进来了。
“一件旧物而已。”她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自己上周淘到的二手耳环,“承载点私人记忆,类似‘初恋送的第一条围巾’那种级别的情感价值。”
“记忆……”周品孝低声呢喃,眼神瞬间变得深邃, 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朗诵徐志摩诗集,“有些记忆啊,可不是围巾那么简单。那是刻在骨头上的纹身,洗不掉,遮不住,一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下沉,“尤其是……那些和失去有关的记忆。”
空气瞬间降温三度,连墙角那台老旧空调都识相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