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吗?我还以为……只是运气不好。”
坤泰苦笑:“运气?连续两次?而且都是在晚上十点以后,同一段楼梯?”他摇摇头,表情凝重,“我不信这个邪。”
“那您觉得……是什么原因?”她问得小心翼翼,像个真正被吓坏的学生。
坤泰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有时候啊,真相就像X光片——表面看是一团模糊,可只要你换个角度,调整一下曝光参数,骨骼就会清晰浮现。”说完,他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力度拿捏得刚好介于“鼓励”和“警告”之间。
叶馨蒙差点笑出声——这家伙怕不是偷偷上了表演课,还是“悬疑剧主角特训班”毕业的?这台词,这节奏,这氛围营造,不去拍电视剧真是屈才了。
但她依旧乖巧点头:“您说得对,我会注意安全的。”
“这就对了。”坤泰露出欣慰的笑容,继续唠嗑“记住,遇到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找我们保安部。尤其是晚上,千万别单独行动。”
叶馨蒙来一句反话:“你真贴心,是个大好人!”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坤泰一边说着,一边把胸前的保安牌正了正,仿佛那块小小的塑料牌能给他注入无穷正义之力。他说话时语气平和,眼神却像扫地机器人一样,精准而不动声色地滑过叶馨蒙怀里那堆书——《解剖学图谱》《病理生理学》《神经科学导论》,甚至还有一本封面写着“尸检入门实操指南”的冷门读物。
“哦?你喜欢啃医学大部头?”坤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夸一只提前起床背单词的仓鼠,“这学习劲头,啧啧,未来诺贝尔医学奖得主就是你了吧?”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随口一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菜市场问“今天白菜几毛”,但叶馨蒙心里的小警报已经滴滴响个不停——这位大叔,八成是在钓鱼执法!表面上是表扬好学,实际上是在试探她是不是在偷偷预习“如何藏尸于图书馆旧馆区”这种课外知识。
“哪有啦,”叶馨蒙立刻切换成“乖巧女大学生”模式,声音轻柔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课程要求提前预习嘛……而且好多地方我都看得云里雾里,比如‘主动脉弓的分□□一节,我看了三遍还以为自己得了动脉硬化。”
她说完还配合性地眨了眨眼,一副“我真的只是个普通学生,连血管都分不清”的无辜模样。
坤泰听了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刚好够让她感受到“长辈的关怀”,又不至于被拍出内伤。“年轻人肯用功是好事啊!”他说着,随即话锋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育儿经验,“不过呢,也得注意劳逸结合。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晚上千万别一个人往医院偏僻角落钻,比如说……图书馆的旧馆区,或者那些堆满废弃轮椅和过期消毒水的杂物间。”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仿佛在叮嘱外甥女别吃太多辣条:“那些地方灯坏得比WiFi信号还勤,人影都没一个,万一遇到点什么事——哎呀,想想都替你捏把汗。”
乍一听,这完全是位慈祥保安大叔的贴心提醒,简直可以登上《今日感动瑆洲·底层义工篇》。可叶馨蒙的脑内小剧场已经开始播放悬疑BGM了:旧馆区?杂物间?这些地方不正是最适合藏名单、埋线索、甚至偷偷开个地下解剖兴趣班的理想场所吗?
她心里冷笑一声:坤泰这哪里是关心安全,分明是在玩“我告诉你哪儿不能去,其实是我最怕你去”的心理博弈。这招太高明了,表面是劝阻,实则是反向地图标注——“以下区域,禁止探索,违者可能触发隐藏Boss”。
“谢谢主管提醒!”叶馨蒙连忙点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像只受惊的小鹿,“我平时放学就回宿舍刷剧打游戏,连楼下自动贩卖机都不敢晚上去,生怕碰上幽灵抢我的可乐。”
她说得真情实感,连自己都快信了——毕竟谁没事晚上跑去旧馆区啊?除非你是想写毕业论文《论废弃X光片的艺术价值》,或者准备竞选“深夜医院探险王”。
“那就好,那就好。”坤泰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像个刚看到自家猫抓到老鼠的老父亲。他满意地点点头,又顺手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带,仿佛刚才完成了一场高难度的心理体操,“要是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来保安室找我们。我们二十四小时在线,比外卖小哥还靠谱。”
说着,他还真伸手指了指大厅另一侧那个贴着“严禁吸烟、禁止喧哗、不得喂食保安零食”告示牌的小房间。那间保安室看起来普普通通,墙上挂着监控屏幕,桌上摆着泡面桶和半包抽完的薄荷糖,活脱脱一个基层打工人的真实写照。
可叶馨蒙知道,越是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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