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吃得不亦乐乎,双眸清澄纯澈,肌肤雪白,眉眼如画般动人,白里透粉的双颊微微鼓动,看起来憨态可掬,可爱至极。

    真是奇怪。

    仅仅是这样坐在她身边,什么也不干,便已觉得满足至极,再无其它念想。

    这便是情爱的滋味吗?

    两人休憩了一会儿后,便又开始了刺绣教学。

    季景和一边细心讲解,一边尽情享受着能与她相处的时光。

    男人幽暗如墨的眼神避影匿形,在无人察觉的时刻,恣意窥探着少女的一举一动。如同饥渴已久的旅人般,她的神态、声音、气味……他一丝一毫都不想错过。

    ……

    日落西山,晚霞满天,季景和缓步走出了卫雎的院子。

    府里的管事一看见他,便上前道:“李娘子,你明日不必来了。”

    季景和霎时一惊,“这是为何?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不是不是。”管事连忙摆手,“是夫人给姑娘多安排了几样事情,姑娘忙不过来了。现在姑娘不单要学刺绣,还要学会管家看账本经营铺子,以及宫中的各种礼仪规矩等等,所以时间就不太够用了。以后李娘子你每隔三日来一趟便行。”

    听完解释后,季景和松了口气,“我知道了。”

    只要不是让他离开卫婼婼就好。

    .

    皇宫,御书房。

    宽大的桌案上正铺陈着一张雪白的宣纸。司马徇手持御笔在上面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许久之后,他将笔搁下,拿起另一支新笔蘸上颜料,然后在宣纸上细细描绘。

    日光余晖镀在男人的侧脸,映照出高挺的鼻梁和优越出众的侧脸,身上的明黄龙袍彰显出男人的高大身形以及迫人气势,他神情专注,目光完全聚集于那幅画像之上。

    待墨渍完全干透之后,他长身玉立于案前,就着窗外的余晖静静观赏这一幅画。

    春季百花繁盛,花团锦簇,一名妙龄少女正置身于其中,春光之明媚仿佛皆聚集于她眉眼,浓艳绚丽,灿烂热烈。少女身着淡粉色春裙,神情天真烂漫,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这春日佳景仿佛都成了她的陪衬般,如同花神下凡莅临人间。

    “来人。”司马徇道。

    守在门口的李顺闻声立即走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她的生辰快到了罢?”

    李顺默默一算,还真是。

    “回陛下,今日是五月二十四,距离卫姑娘的生辰还有八天。”

    司马徇微微颌首。

    李顺悄悄瞄向桌案上,这是自卫姑娘离宫后,陛下作的第六幅画了……陛下虽然看着又恢复成了往日那般模样,但他知道,终究还是有哪里不同了。

    .

    六月初二,卫府设宴。

    卫雎早早地便起身梳妆打扮,丫鬟们帮她梳了一个飞仙鬓后,开始轻描蛾眉,略施粉黛,接着涂上一层瑰红色唇脂,最后再换上荔枝红妆花缎留仙裙。

    卫雎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正欲出门,前往府里的庭园赴宴。便听见丫鬟前来通报。

    “姑娘,李绣娘求见。”

    今日不是还没有轮到她上工的时间吗?她怎么过来了?

    卫雎有些不解,“让她进来罢。”

    丫鬟领命,便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季景和走了进来,看见卫雎此刻的模样,他略微一恍神,随后垂眸轻行一礼,“奴家今日前来是特意向姑娘祝贺的,祝姑娘生辰吉乐,愿姑娘行运无阻,粲若明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他略有些羞涩补充道:“奴家现在没有钱,等介时有盈余了,再补给姑娘一个生辰礼。”

    “你……”

    卫雎想说,你既然囊中羞涩,便不必送生辰礼来,但又怕伤了她的面子。想着要是介时她送礼来了,再寻些由头把银子补给她就是。

    卫雎往荷包里摸了摸,本想赏一个银锭子给她,但觉得这样不行,便从妆台上挑了一根银簪子递过去,“多谢好意,你也来沾沾我的喜气罢。”

    季景和伸手接过,“多谢姑娘赏。”

    修长分明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的掌心,他正欲接着说下来,便听见丫鬟进来通报。

    “姑娘,林府小姐已经到宴席上了,她问你为何还不来。”

    卫雎:“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临走前她对季景和道:“今日厨房做了许多好吃的,你让丫鬟帮你打包一份带走。”

    “多谢姑娘。”季景和再次轻声致谢。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遗憾地轻叹了口气。

    真想把自己送给她。

    卫雎刚行至庭园,眼尖的林书棠便看见了她,立即快步走过来扑向她。

    “婼婼,真是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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