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德大人,这是绿木监牢的主间,您就先待在这里吧。”
“谢谢了!”
佐德进入到绿木监牢,里面空间蛮大,木桌与甘露之叶,还有简单的床铺与更衣间和水池,算是相当不错的优待。
在大门关闭之后,几缕阳光通过树叶,照射在囚牢内。
佐德知道,之所以将他安排在此,不仅仅因为他身份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此地咒力封印强大,很难逃跑。
长老会需要一个替罪羔羊,他擅自发动战争,肯定要承担责任,对此他也无话可说。
即使重来一次,佐德依然会这么选择,对帝国他是赤诚忠心。
“只可惜没能重创仓木,等他们缓过来,恐怕没有埃西铎的容身之地了。”
佐德望着外面葱郁的丛林,摇头感慨。
身后却传来奇异的声音,象是一位老者在问话:“你倒是忧心忡忡,可这一切值得吗?”
“谁?是谁?”
佐德环视整个房间,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另外的人。在如此严密的监牢,按理说不可能有潜入者。他想要动用侦察手段,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封锁咒力。
“我也是和你一样的角色,对帝国忠心耿耿,却被他们抛弃!”
“埃西铎不会抛弃他的子民,你这恶魔不要蛊惑我了!”
“是吗?”
一条树枝从木壁延展而出,几片叶子垂落在水池中,顿时波光粼粼,出现了特殊的画面。
只见一处森林古树中,许多精灵被抓了起来,用咒力困住,集中关押在另一处监牢。若仔细查看,他们的头发都是银白色。
“银叶家族家大业大,高贵无比,但为了平息敌人的怒火,只能牺牲叛将的家眷,来作为筹码。”
“不可能!宰相答应过我,会保我家人周全!何况他们都是具有天赋的精灵,日后都能成长为游侠和法师,长老会不会这么做的。”
“成长?叛将的族人成长起来,会怎么对付以前审判你的贵族?当你被定罪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如果你真的像旁侧囚犯那样十恶不赦,或许还不至于牵连族人。偏偏你是打着为帝国尽忠的旗号,要独自抗下这一切,那就如你所愿。否则长老会如何与精灵们交代?”
“不可能,这是假的!”
佐德的身体都在颤斗,他不相信为之效忠的国会如此无情。
“至于你说作用?听闻仓木公爵好色荒淫,最喜欢收集各种族的美女,以及有身份的小姐。上次送的都是层级较低的精灵,他看不上眼。这次就将银叶家族的小姐送过去,作为奴仆,是不是有了诚意?”
在人群之中,有一位极其显眼的银发女孩,天真无邪,咒力极为纯净,此刻被她的母亲搂着,不敢看外面的场景。
当看到这一幕时,佐德连呼吸都停止了。
“如果你敢伤害芙蕾雅,我绝对要你的命!”
“不是我伤害她,而是你在伤害她,你还不明白吗?”
树枝缓缓抽走,又显露另一块局域实,是一份签署长老会高层意见的木片,上面记载着。
【3日后,秘密处死佐德,查处银叶支脉的财富,并将其妻女充做奴隶,一并送往仓木。
若苏木仍有要求,尽量周旋满足,拖延时间。——长老会令】
这份秘议的材料佐德再熟悉不过,他曾经作为宰相助理,颁布过许多命令,没想到今日轮到了自己。
沉默,压抑至极的沉默。
在入牢之前,他得到了长老会实权人物的支持,让他主动承担责任,虽然会遭受责罚,但家人和名声不会有问题。
但现在看来,一切都这么可笑。长老会只需要一个替罪羊,来平息仓木的愤怒。
佐德沙哑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对于幻术和真实,哪怕失去咒力,佐德仍然有一定判断能力。
“我?我是启迪智慧的树木,我是精灵壁垒的忠实守护者,现在又有了新的名字,复仇之树!”
“你是堕落智慧树?
怎么可能,艾露恩殿下明明已经切断了故土的圣木连接,你怎么还能污染————”
“埃西铎抛弃了我,将我置于污染天灾之中,却没想到我坚强的活了下来,并且来找他们了!”
“我不会信你的,你是被污染的源泉,掀起一切灾祸的根源,你会毁灭整个大陆的!”
“毁灭大陆?就这样的帝国和贵族,毁灭了又如何?
你难道想看着你的家族和女儿被送到敌人手中,苏木将你这个战败者的头颅踩在王座下,一边凌辱银叶家族的小姐?”
“不!”
佐德怒气十足,冲上去把池水打得溢了出来。外面的守卫匆忙进来查看情况,却什么都没发现,只能斥责一番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