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司法天神府拿人
这三界铁律,彰显至高无上的天威…”

    泾河龙王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无尽的悲凉:

    “当年…玉帝陛下为了天规,连自己的亲妹子云华仙子思凡下界,都能狠心镇杀于桃山之下…”

    “何况我等区区龙族?于玉帝而言,不过如蝼蚁般的外人罢了。”

    “恐怕…恐怕鼍儿…少不得要去那‘剐龙台’上走一遭了…”

    剐龙台,乃天庭处罚龙族之刑台。

    在剐龙台上,龙族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痛苦至极,实乃对龙族最残酷、最痛苦之极刑。

    “剐龙台”三字一出,仿若最后的丧钟敲响,在殿内回荡,令人心胆俱寒。

    小鼍龙听闻,面如死灰,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如被抽去筋骨,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无神,口中竟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想到自己将被一刀刀凌迟处死,小鼍龙浑身颤抖不已。

    “洁儿——!!!”

    泾河龙后如遭雷击,眼前猛地一黑,一声凄厉至极、不似龙吟的悲鸣脱口而出:

    “我的儿啊——!”

    随即,泾河龙后身体一软,向后便倒。

    幸得两旁侍女慌忙上前搀扶,才未昏厥过去。

    然而,那撕心裂肺的悲泣声,却再也止不住了。

    殿内死寂,唯有泾河龙后那压抑不住的悲泣在回荡。

    良久,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泾河龙王缓缓起身,脚步沉重如灌铅,一步一步走到那失魂落魄、瘫软如泥的幼子小鼍龙面前。

    他目光复杂地凝视着幼子,这个他最疼爱的小儿子。

    泾河龙王的眼中充满了痛惜、悔恨、无奈,最终化为一种决绝的悲怆。

    他缓缓伸出手,从儿子身上取回了那象征着长安八河权柄、水光氤氲的“八河分水旗”;接着,又从他腰间解下那枚灵光闪动、符印森严的“龙王遣水印”。

    将这两件曾寄托了他对幼子厚望的重宝握在手中。

    泾河龙王语重心长,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地对小鼍龙说道:

    “有道是:养不教,父之过。”

    “儿啊…为父与你母后,往日对你…太过溺爱了。”

    “只怪为父与你母后,只顾骨肉亲情,却忘了龙族兴衰之艰难,天条律法之森严…才将你养成了这等骄横跋扈、目空一切、不知天高地厚的顽劣性子。”

    “正是…慈父慈母多败儿!”

    “此乃为父之过,亦是汝母之过!如今悔之…晚矣…”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日后…倘若…倘若苍天垂怜,你能侥幸…活下命来…”

    “你定要…痛改前非,谨记教训,收敛心性,才是正道。”

    小鼍龙闻言,羞愧、恐惧、悔恨如汹涌潮水般交织涌上心头,恰似万蚁噬心,痛苦难当。

    他伏地痛哭,声泪俱下:

    “是孩儿…是孩儿拖累了泾河水族一脉!孩儿…罪该万死!”

    泾河龙王目光幽远,望着殿外那幽暗深沉、波光粼粼的水光,仿佛透过层层水幕,已然看到了那裹挟着无上天威而来的森然刀锋,看到了即将如乌云压城般降临的天兵天将。

    泾河龙王喃喃自语,对自己,也是对远在西海的大舅哥西海龙王道: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所赐,然天恩无常,变化莫测。”

    “今日玉帝赐珠,以示恩宠,然明日之事,谁又能预料…”

    “我龙族的龙蛋,还是不能放到一个篮子里面啊。”

    泾河龙王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洁儿,起来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唯有面对。”

    “记住为父今日的话,记住这道门八仙的血海深仇…活下去,哪怕是忍辱偷生,也要…活下去!”

    “记住你舅舅的教诲,我等龙族能小能大,能隐能升;小则隐介藏形,大则兴云吐雾;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

    “龙乘时变化,而纵横四海,游刃有余于天地之间。此乃我龙族生存之道,不可忘也。”

    “龙卧浅滩,不过是…潜龙勿用!此乃天时未到,需静心蛰伏。”

    “静待那…海潮再起之时,待风云际会,便可一飞冲天。”

    “待到那时…真龙腾空恨天低!”

    “方是我龙族…重振声威之际…”

    话未落下。

    未及泾河龙王将那满心悲愤与谆谆教诲尽数道出。

    忽听得泾河水府之外,骤然炸响一声冰冷而威严、仿若自九霄直贯而下的宣旨声:

    “玉帝敕旨下!”

    “假渭河龙王‘敖鼍洁’,僭居神位,不思报效天庭,反胆大妄为,私改敕命,擅动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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