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无法离开的男人


    心跳在胸腔中横冲直撞,“我……”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元宵裙摆浮动,已经擦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

    二楼转角处,元宵脚步未停。

    垃圾桶感应盖缓缓升起,她一秒没犹豫,将花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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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前十分钟。

    路今夜站在房间门口,倚靠着墙壁,午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机,一条长腿随意地抵着墙根,头低垂,透着几分慵懒。

    蒋颂拉好背包的拉链,回头一看:“谁罚你站那了?”

    路今夜活动了下因长期保持一个动作而僵硬的脖颈:“我等人。”

    “坐着等呗。”蒋颂指着旁边的沙发:“上面长刺了?”

    “我站这帅。”

    “……”蒋颂说:“行,待会你记得把这墙背走。”

    路今夜终于掀起眼皮,唇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地笑,“你不懂。”

    大学时他经常去等元宵下课。

    她说过,从教室出来看见他靠在墙边等她,像是礼物。

    手机在手里转了个圈,路今夜下意识看了眼原木色的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蒋颂摇摇头:“我确实不懂,长你这张脸,做什么不帅。”

    这时,门被敲响。

    路今夜眼睛倏地亮起来,又在看清蒋颂揶揄的表情后迅速收敛,路今夜轻咳一声,当没看见,他板起脸来,拉开门:“你还……”知道来找我

    lucy站在门口,粉色的卷发异常醒目,“我还什么?”

    路今夜握着门把的手骤然收紧,半个身子倾出去左右看了下,没人,像被浇了盆冷水,心凉了一半。喉结滚了滚,他说:“有事?”

    “刚问你要不要和我组队,你说你有队友了,但我问了一圈,她们四个组队成功的队友都不是你啊。”lucy说:“马上出发了,我俩组队呗。”

    四个?

    元宵组队了?

    不是他?

    说只有他一只小狗,转头却收下别人的花,和别人组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