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那啥了无痕
    柔软的月光洒入窗子,屋内点着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塌下散落着凌乱的衣衫和鞋袜。

    先生如瀑的黑发散落在塌上,带着几分凌乱的勾人,眼下一颗红痣熠熠生辉如血洒在了雪上般鲜艳明媚。

    眉头微微拧起而睫毛轻颤,如墨般的眼眸中氲氤着水汽,唇瓣殷红微张,低喘声撩人,一双手轻轻抓着塌上的被褥,细长而白皙手指微微陷了进去,带着几分无措和脆弱的美感。

    喉结间或上下一动,耳垂微微泛着红,略带无措地侧过头去……

    赵政强行掰过对方的头与人亲吻着,撬开人的唇齿去舔舐人的上颚,唇舌交缠着,勾出了晶莹的丝线。

    在人的脖颈处啄吻吮吸留下殷红而难以消散的痕迹。

    先生似乎很舒服似的呜咽出声,细碎的声音像是求饶:“唔~别……”

    怎么能不要了呢?赵政才不舍得放过他……

    先生逐渐带上了几分泣音,整个人像是脱了力般,墨发带上了几分潮气,又忍不住将头偏向一边:“嗯~阿政……”

    一只手没什么力气的抵着赵政的胸膛,与其说是抵抗,倒不如说是邀请……

    (——脖子以下不能写——)

    直到赵高的声音传来,赵政忽然清醒了几分,从床上幽幽醒转,方知是春\梦了无痕。

    屋外的日头正好,赵政从塌上坐了起来,有几分责怪赵高打扰他的好梦,只打发了人出去,自己开始更衣梳洗。

    梦中的先生太过勾人,到底是他痴心妄想,即便先生喜欢男子,也不该是下面的那个,还是如此模样。

    若是一脚将自己踹了下来,一把剑抵在自己的喉口,那或许还有几分真实。

    梦境美好,忍不住引人遐思,快过年了又是一岁,不知先生可会赶回来?

    赵政并没有过生辰的习惯,却因为赵扶苏的出现便有了这样的期待。

    这一天或许都静不下心了,即便是走在路上,还在想着梦中的场景,做这样的梦难得,比世上的所有都要令人回味无穷。

    先生好生心狠,去了这样久难得写封信来说的都是他的政绩。

    最近朝堂上文武大臣一直在劝说赵政纳后宫,颠来倒去倒来颠去地说了许多次,王上应该枝繁叶茂,才是大秦之幸。

    他将为大秦劳心劳力,即便是娶妻生子也不能自主吗?

    赵政在朝堂上大发脾气,朝臣才算是消停了一些,如今临近王上诞辰,大臣们便又开始上谏。

    赵政只觉得有几分烦闷,也欲要妥协,反正他同先生是不可能的,当年羋漓进宫的时候,也不见人不悦,替自己分析利弊后反而有几分期待的喜色。

    既然如此,他如今这般执拗又是为了谁呢?

    偏偏在他犹豫动摇的时候,来劝他的是羋漓:“谁叫你先喜欢上了对方?偏活该辛苦些。

    你若是放弃了,你和他便再无可能了。

    我瞧着赵先生倒是不错,我有意,不知他是否有情。”

    “他是我的。”赵政看着羋漓的神色像是要吃人了一般。

    “你瞧瞧,生气了吧?你不说我是你的夫人,先说赵先生是你的,就你这般占有欲,当真放得下?

    等你娶了几十房夫人后,就真的再也配不上赵先生了。

    楚地多美人,到时候我给他寻几十房美人。”羋漓再接再厉地刺激着对方。

    赵政被人气的半天也说不上话来,瞪着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不与女子计较,何况是自己的夫人,隐忍了半天最后说出了一个滚字。

    羋漓没有离开,反而坐了下来,收敛了几分神色缓缓同他说道:“赵政,做到这样就够了。

    汝是君王,不是傀儡。

    都说大丈夫该有吞吐天地之志,君王受天下奉养,便将此身献给天下,而感情之事该当自主。

    不就是喜欢一个男子?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凭着赵政的志向,再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也未可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鄂君尚能珍惜越人的感情,即便不能回应越人。

    小民尚且如此大胆表露心迹,汝又为何胆怯?即便他不喜欢汝,若是君子,想必也不会嫌恶汝。

    如今这样,只有一人千般挣扎难过罢了。”

    “鄂君是你们楚人吧?”赵政平复了几分心绪。

    “是啊,那时候我们楚国还很强盛呢。

    我只是想说,所有的真心都不该被掩藏,所有的真心就应该被珍惜。”羋漓宽慰他道。

    “你之前可不会同寡人说这些话。”赵政看着眼前人,她的独特比她的样貌更吸引人,这样的人,若是男子该多好?

    那时候羋漓只会嗤笑着反驳他:“我只是想做超越大多男子的女子,从来没有将自己当做男人。

    也是,你们男子怎么会懂呢?我们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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