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生死台决斗不需要观票,所以次日虞南星和刘兴海开打的时候,大半个万灵门的人都来了,观座坐不下,修士们就里三层外三层地挤在一起。沈杜若和她的小姐妹们也来了,坐在一帮男修中显得格格不入。在听了身旁男修的议论,沈杜若更觉格格不入,她发现那些男修都希望虞南星死,只有她和她的小姐妹们是希望虞南星赢的。
沈杜若是丹宗的,但谢雪潆不是她师傅,待她也不好,谢雪潆平日爱施小恩小惠笼络人心,可总是没她的份,说她出身高贵,不缺这些。这次谢雪潆画册泄露,她也惊讶万分,她也不爽男修嘴贱轻薄谢雪潆,只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缄口不言而已。她没想到虞南星这么重师徒情谊,竟会为了谢雪潆得罪剑宗、器宗和符宗一帮人,陷入生死危机。她不希望虞南星死,如果一个人重情重义的下场是惨死,那么就不会再有人重情重义了。
当然除了月信三姐妹,沈杜若姐妹帮和少数女修外,在场的男修们都是希望虞南星死的。所以当器宗筑基修士刘兴海登上生死台,说出一段慷慨激昂的战前宣言时,在场的男修无不激动地站起身来,挥舞着臂膀,瞪着愤怒的双眼大喊:“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沈杜若,丹鼎宗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的修二代,修到筑基都没有遭遇过真正的危险,没有见识过男心险恶,此刻陷在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打喊杀声中,看着四周狂化狰狞的脸,她不能理解为何这些男修会对虞南星如此恨之入骨,恨不得她死无葬身之地。
虞南星和刘兴海二人在刑部掌院张平安的监督下立下生死状,自愿参加生死决斗,生死由命,便上了生死台。
矮冬瓜刘兴海个子虽矮,气势却是豪气万丈。他手指虞南星,气势恢宏,用高昂的语调义正词严地讨伐道:“虞南星,你可知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堂堂男儿头可断,血可流,身不可辱。你一介女流,不知礼义廉耻,用下三滥手段恣意欺辱我器宗、剑宗、符宗兄弟,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解我们兄弟心头之恨。”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被煽动情绪的万灵门男修们豪情万丈地振臂高呼。
刘兴海满意一笑,抬手示意围观群众安静,他清了清嗓子接着发表战前演讲,“虞南星,你仗着自己是天级双灵根,蔑视同门,杀我器宗师兄在先,辱我器宗兄弟在后,今日我刘……”
男人就是废话多。
虞南星不待他说完,就持剑动身冲到刘兴海身边作势要刺。刘兴海吓得连忙后退,并扔出一个黑色圆弹。虞南星闪身避过,止步持剑道:“说那么多废话干嘛?现在可以打了吗?”
刘兴海现在也不说废话了,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扔黑色圆弹,虞南星一一闪避,只见那黑色圆弹落地后“嘭”地一声炸开,化作一滩黑色淤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儿。
“不好!”炼器专家东方霸气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向唐凌和陈娇娇解释:“这是北溟魔沼弹,内含北溟魔沼的沼泥沼气,一旦陷入沼泥就会泥足深陷,不能自拔。沼气有毒,会麻醉人的灵智。”
唐凌紧张问道:“碧水符、光爆符和爆炎符可以对付这个魔沼弹吗?”
东方霸气沉思道:“碧水符应该可以,即便冲不走,也可以稀释沼泥。”
生死台的灵力罩隔绝了阵台内外,场外观众能听到场内的动静,但场内听不到场外,东方霸气不能给虞南星提供任何战斗指导,她只能靠自己。
唐凌放心了,可是虞南星让她揪心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受沼气所迷,灵智受影响,竟想不起来用符,硬生生地扛到刘兴海扔了一堆魔沼弹,把这阵台变成一片咕噜咕噜冒着沼气泡儿的赤黑沼泽。虞南星已无立足之地,只能御剑悬停在空中,但这样她的手里便没了剑。
刘兴海见状志得意满地笑了,随即祭出第二道法器——一截翠绿的藤枝,就连东方霸气都不知道此乃何物。只见刘兴海左手持藤枝,右手突现一道绿色灵力,以闪电般的速度隐入藤枝中。翠绿藤枝受到灵力滋养,陡地幻化出万千翠绿色藤鞭,如章鱼的八爪,又如蟑螂的触须,张牙舞爪地朝虞南星袭来。细看之下,这每根藤蔓上都长满了一张张小嘴,嘴里全是细细的碎牙。这若是挨上一鞭,可不只一道鞭痕那么简单,恐怕连血肉都会被这带牙藤鞭给咬了去。
虞南星御剑而行,在空中上下左右腾飞,躲过从四面八方袭来的万千藤影。唐凌看着她的元力值不停地往下掉,一颗心不由得揪了起来。不是她不相信虞南星的实力,而是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刘兴海有备而来,全凭法器之力,到目前为止连元力值都没怎么用。
据东方霸气说,这修仙界的法器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