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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督者一天出现六小时,六小时外的时间里,使者不可以在房间停留。

    那他把监督者拉进房间,但不开会就好了。

    至于怎么骗监督者进房间,卡特兰在晚上叫出监督者的事给他提供了一条完美的思路。

    在十字路口正上方,也就是身处地狱和人间交界的位置,监督者可以承载恶魔的力量,随时对他们造成威胁。

    但房间外,走廊上,它只是一具送饭都只能一次次送的可怜尸体。

    只要他把监督者叫出来,在走廊上就把尸体绑架了……

    分析家听完他的想法,赞同道:“理论可行,实践看看。”

    实践的基础建立在走廊没被占用上,当晚忻渊拿完线索后,先在门边等着听拿到刀的人会不会出来。

    议题已经过去四个,剩下可选择的使者里,只余了他和小卫衣。

    二选一的事,板上钉钉,不急着看。

    他等了会儿,听见了有两个人开门,但他们没发生什么摩擦,很快就重新关上门了。

    只这么一下,感觉不会再发生其他事了。

    同样守在门边的还有分析家,他白天和忻渊互换了联系方式,这会儿发上了消息。

    「分析家:试试吗?」

    「寂雪:嗯」

    「分析家:一点?」

    「蝴蝶枪:可」

    「分析家:你这名改的?」

    他们约好了一点行动,忻渊在写投进雕像的纸条时特意换了个东西要,上次是药膏,这次是清凉油。

    时间一到,他和分析家同时开门,监督者和昨夜一样手拿两个托盘:“您们要的东西送到了。”

    分析家用和卡特兰完全一致的理由,要了一卷绷带。

    他的确需要绷带,只??x?不过这个绷带可以一带多用。

    拿到绷带后,用不着多说,分析家立刻将东西抛给了忻渊。

    绷带的一端已经被拆了出来,忻渊扯住一截,在监督者反应过来想要闪人前,把拧成白绳的绷带套上了它的脖子。

    尸体矮,抬手就能绕过脑袋把绷带往上缠。

    在脸上绕了几圈后,他着重缠了眼睛的部位,阻止监督者视物。

    看不见东西,就更谈不上什么监督会议了。

    尸体起初还挣扎了两下,幅度大得吓人,分析家有伤在身,不敢上去搭把手,怕给忻渊添乱,后来它完全不动了,他才走近了看。

    “这算成功了吗?”他问。

    话音刚落,尸体突然浑身卸了力,没办法再支撑身体正常地站立,分析家猛地朝后跌了一步。

    忻渊抓住了尸体的手臂,没让它真摔下去。

    NPC好像变成了一个娃娃,有人抽走了寄放在它这里的灵魂。

    是恶魔撤掉了控制。

    他不在意恶魔对参会者这一招突然袭击是怎么想的,重要的是,现在带着变回了真尸体的监督者还能不能打开会议室的门。

    忻渊转而提住尸体的后领,拖着它往会议室走。

    分析家赶忙跟上。

    他的房间是离会议室最远的房间之一,绷带没扯断,卷筒掉在原地,白色的纱布带就这么一路越拖越长。

    路过小卫衣门口的时候,忻渊朝她的房门看了一眼。

    还没走到门前,走廊上,另一扇门打开了。

    左数第三间,是飞黄的房间。

    走出来的却是卡特兰……不,飞黄也在。

    在她的手上。

    血迹隐入黑绒地毯,叫人辨识不清颜色,容貌出众的大明星像提着手提包一样提着自家老板的脑袋,漂亮得能马上开始拍广告。

    忽略掉她眼中的困意的话。

    看见忻渊手里也拎着尸体,一句“你也来半夜抛尸”险些脱口而出,好在专业素养保住了她的形象,她扬了个不含亲近意味的笑,问:“这是?”

    小白打开一条门缝,从他的房间里探出头:“成功了吗?”

    卡特兰回头对他说了句:“结束了。”

    小白跑出来,接过卡特兰另一只手上拿着的刀。

    一小时前,十二点,他出来把自己的刀送给了卡特兰。

    “现在可以给我签个名了吗?”

    她用手指就着飞黄颈部喷涌而出的血液,在小白的袖子上签下了“卡特兰”三个字。

    分析家主动替忻渊回答卡特兰:“一个小小的试验而已,你们要一起来吗?”

    “当然,”她空出来的手理了理垂到额前的发丝,“正好,我不想这个头离我的卧室太近,恶心得影响睡眠。”

    两个拎着尸体的人一起走到了门前,忻渊试着推会议室的门,很轻松便推开了。

    卡特兰若有所思地瞥了眼真陷入了死状的NPC,随即明白了他们在做什么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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