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晴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她喜欢抱谢栖迟的腰。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拥抱,而是像藤蔓缠绕树干般,手臂环住他的腰身,掌心贴在他后腰凹陷处,把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的拥抱。
谢栖迟起初会笑她:"姜老板,你这是把我当抱枕了?"
后来就习惯了。
有时他在厨房做饭,她会突然从背后抱上来,手指在他腹肌上轻轻划过;有时他在书房看论文,她会坐到他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胸前发呆。
谢栖迟的腰劲瘦有力,肌肉线条分明,却有着不可思议的柔韧度——这是姜雨晴在无数个夜晚亲自验证过的。
但最让她着迷的,是他腰侧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之前打架留下的。"他轻描淡写地说,却在她指尖触碰时微微颤抖。
于是姜雨晴学会了用嘴唇安抚那道伤痕,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谢栖迟的手很好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姜雨晴尤其喜欢看他写字的样子——钢笔在他指间流转,在纸上留下锋利漂亮的字迹。
但她最喜欢的,还是他手腕内侧那处凹凸不平的疤痕。
"疼吗?"她曾轻声问。
谢栖迟漫不经心地转着手腕:"早忘了。"
可每当她亲吻那里时,他的呼吸都会变得急促。
后来姜雨晴养成了习惯——开会时,她会不自觉摩挲他放在桌上的手;看电影时,她会把玩他的手指;甚至在他睡着时,她也会偷偷与他十指相扣。
谢栖迟纵容她的一切小动作,直到某天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这么喜欢我的手?"
姜雨晴诚实点头:"想收藏起来。"
他低笑,带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连我一起收了吧。"
在外人眼里,谢栖迟是朵高岭之花——学术天才,性格漫不经心,生人勿近。
只有姜雨晴知道,他皮肤敏感,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他怕冷,冬天睡觉会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他还会在噩梦中惊醒,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抱住她。
某次商业晚宴,有人不知死活地调侃姜雨晴:"姜总怎么找了个小白脸?"
她还没开口,谢栖迟就笑了。
那笑容又冷又戾,吓得对方差点打翻香槟。
回家路上,姜雨晴捏了捏他紧绷的后颈:"生气了?"
谢栖迟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配不上你。"
姜雨晴心头一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可我只想要你。"
谢栖迟身上有很多伤。
腰侧的疤痕,手腕的割痕,肩胛处的烫伤……姜雨晴像考古学家一样,一寸一寸地探索,然后用自己的方式"修复"它们。
她在腰侧的疤痕上纹了一枝梅花。
她给手腕的伤痕系上红绳。
她用吻覆盖每一处陈年旧伤。
谢栖迟任由她摆布,只在疼的时候轻轻咬她的肩膀:"姜雨晴,你是不是有什么收藏癖?"
她认真点头:"嗯,收藏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
姜雨晴先醒来,发现谢栖迟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她轻轻转身,指尖描摹他的眉眼——
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柔软。
还有脖颈处那颗小小的红痣。
她凑过去轻吻那颗痣,谢栖迟在睡梦中"嗯"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近。
姜雨晴满足地闭上眼。
——她的收藏品,终于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