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络和肌肉轮廓。
竟有一种脆弱又充满生命力的奇异美感,与他认知中所有的媚态都不同。
这一幕,搅动着他的心神。
一匹质地特殊、略显粗糙的布映入林绯的眼帘。这布摸起来硬邦邦的,上面好像涂了一层东西,韧性极佳却实在算不上美观。
林绯摸着这匹布,眼神一亮:“欸,这布挺别致啊。”
李玄煜看了一眼,这是宫内用以制作伞面的防水布,存量极大,最不值钱。
值钱的锦缎,李公公就算敢私藏,也断然不敢拿出手送人。
宫中越是紧俏稀有的东西,管理越严,拿去送人就等于将自己贪没偷盗的罪证告诉别人。
这种布无甚价值,李公公这人精拿来滥竽充数罢了。
林绯那边却爱不释手,手指感受着布匹独特的质感,眼睛忽然亮起来。
她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有办法了。”
李玄煜心下已大致揣摩出她的计划。
伞布涂了棕油,不能制衣,只能用来制伞。
她大约是想做伞,而后在宫中买卖,他几乎立刻否定了这个主意。
且不说宫规明令禁止私下买卖,单说这伞具,各宫用度皆有定例,从不短缺,更非什么稀罕物件,谁会向她买?
若想冒险带出宫外贩卖,更是步步杀机,为这点微利赌上性命,实在愚不可及。
这法子,恐怕比枯等李公公送饭还渺茫。
此刻,林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大棚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