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圣人怒目训斥:“皇后,你还有一点皇后的样子吗?这些年终究是朕太过顾念旧情。”
那毕竟是他的发妻,正是因爱太深沉,他沉默而糊涂的过了三年。
仅剩的理智用来护住太子。
人心不足蛇吞象,跳梁小丑拿他当傻子就罢了,竟敢残害储君,篡取朝纲!
“闭嘴!你怎么能为了那个贱人的儿子迁怒于我,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
“陛下。”她深情款款,眸光痴恋的跟随着圣人。
她终于能用自己的声音,能以自己的身份陪在他身边了,只是这样想一想,她就高兴的想要发疯了。
“我的孩儿,我的照儿呢,我与陛下的照儿!”
下一秒,她似乎想起方才被逼之事,目眦欲裂的怒吼:“苏盏玉,你这个贱人!”
“锵——!”假后拔了一柄甲士佩刀直奔苏盏玉所在奔去,要结果她性命。
变故发生太快,短短的一瞬间。
苏盏玉张开双臂挡在太子床前,谢松仪心脏停跳,“噗嗤!”他缓缓低头,还是没意识到发啊生了什么。
耳边唯有苏盏玉惊呼自己名字的声音。
“嘭——!”
苏盏玉忍无可忍,夺过圣人袖中瓷杯用力掷出。
这是一早就约定好的摔杯为号,殿外响起搭弓绷弦声,羽林将军举着机弩对准假后沉声:“大胆逆贼,还不束手就擒!
声如洪钟,令人胆战。
殿中众人一并抬头望去,有的欣喜有的茫然,更多的是长出一口气,“我说将军,您再晚点我们可就脑袋不保了……”
他们担惊受怕,不敢埋怨陛下,拿镇国公嫡子更是没法。
这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噎死人。
然而盛定尧才不管他们怎么想,鹰视狼顾躲过飞矢无数追到宫门前直入残党中央。
假后躲在尸体后抵死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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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为我杀出一条血路,我什么都能给你,将军你是个聪明人……”
“刷拉——”长刀出鞘将她露出的一只手钉在地上,而后大吼:“给我拿下!”
跟在他身后的将士肃目,感叹不愧是将军面对诱惑毫不心动。
殊不知他们将军如此另有缘由。
你给?嗤,盛某活到这个岁数只想要表妹另眼相看,你给的了吗你?
盛定尧如是想着,飞奔回东宫就见表妹正劳心劳力帮那狡诈谢侍郎包扎肩头伤口。
盛将军“啧啧”两声,抱臂上前踹了一脚床柱子。
“有那么夸张吗?”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一下,偏头挖苦:“他要是有良心就把这口气咽下去,省得拖累表妹。”
整个朝廷上也只有谢太傅和盛将军敢对谢松仪这么出言不逊了。
毕竟一个资历血缘摆在那儿,一个祖上是开国功臣自己又守土戍边功勋卓著。
为了驱除匈奴,盛家父子当年带着极少的兵戍守东南西南。
不到十年,死伤无数盛氏子女,到如今全族戴孝。
盛破越将军临死前密函上奏,言说幺儿重伤,若是先于他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