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子算计她解毒,两人还一起算计她掺合进假后案,正正好好三遍,从头到脚被算计了个干净。

    谢松仪闻言挑眉,替她揉肩:“玉娘莫恼,成婚之日我知你身份,自那之后可是半分不曾强求。”

    “如今咱们不也是有商有量吗?”

    苏盏玉拍开他手,瞪他一眼:“心肝脾肺都是黑的,装什么白莲花。”

    若妙救仙苏盏玉不是她,只怕以小谢相公一贯为人早就刀架在人脖子上逼着入伙了。

    谢松仪闻言但笑不语,太子看了他一眼欲说出真相,却被眼神打断。

    苏盏玉想,太子毕竟是不得已而为之,情有可原。

    她开口:“殿下将心放在肚子里,臣保不了您十年八年,三年五载还是能的,足够到您复仇落幕那天。”

    这话,竟是愿意站在他们一边,无需名利诱之,无需大义胁迫。

    太子一愣,心想怪道鹤麟一见钟情,这飒爽姿态,纯善心性,说出去怕没人信是大长公主独女,侯府骄矜。

    他饮尽杯中茶,“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如此,孤这条命就交到妙救仙手上了。”

    苏盏玉顿时觉得一国未来都担负在自己肩上。

    起身深拜:“不敢负殿下信任。”

    两人对视一笑,房间内却响起叩击桌子声。

    谢松仪将这几年他与太子暗中收集的线索都摆在桌上。

    声音冷淡:“既站到了一处,也该为娘子解惑了。”

    太子莫名有些心虚,立即坐直腰板端正道:“极是。”

    苏盏玉挑眉:“洗耳恭听。”

    谢松仪拂袖起身:“假后第一次露出马脚是三年前,中宫之子单独序齿,二公主夭亡,皇后性情大变,对外称丧子之痛,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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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太子也避而不见,万般伪装都周全,只一点,她漏算了自己的心。”

    苏盏玉拧眉,“什么意思?”

    太子握拳重重锤在桌上,恨道:“父皇挚爱母后,见不得母后悲痛,日日隔帘宽慰,那贱婢对我父皇日久生情,胆大包天的与他有了子嗣!”

    苏盏玉点头:“女子孕中性情反常是常有之事,于她掩盖身份有利。”倒是个聪明人。

    谢松仪却摇头:“玉娘,你是难得糊涂了。”

    “为何如此说?”

    话刚出口,苏盏玉就反应过来,惊诧万分:“难道她……”

    谢松仪看神情就知道她猜到,于是点头。

    “不错,幕后之人交给她的任务,弑君,失败了。”

    回身讥讽一笑:“她将鹤顶红换成了慢性毒药。”

    “原本计划天衣无缝,可她画蛇添足,平白送出许多破绽,殿下也正是在那时对假后之事有了猜想。”

    “宫中的人?”苏盏玉出言。

    谢松仪点头:“宫中采买处收了女官好处,分批抓药带进宫,几副药药性相冲,其中几味独自成方可配成毒药。”

    多做多错,一旦不再蛰伏,瞬间漏洞百出。

    “我还有几个问题。”苏盏玉道。

    从三皇子张口便叫她青娥阿姊时,她对这部分就有了猜测,太子东宫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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